我敏銳的感覺到樊偉好像話裡有話道:「樊局大可直說。」
樊偉道:「在很久之前,薛老就察覺到日本式神流跟遼東的離家有所交集,當然初衷不是為了調查離家而是為了調查渡邊一郎,算是無意間的收穫。不過,那只是正當的交集,生意上的交集,並沒有實質的證據。但我們心裡清楚,他們之間絕不是生意夥伴這麼簡單。」
離家還真是不安份,不僅為殭屍王離羽提供保護傘,還跟日本人勾勾搭搭。
樊偉道:「九大家族之中發展最迅猛的是離家跟葉家,這兩個家族做事都是劍走偏鋒的,葉家突遭鉅變再加上名先生的關係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但離家我們一定要調查清楚,新部門薛老很看重,也會委以重任,但卻絕不能被離家這樣的家族把持。」
我問道:「需要我做什麼?」
樊偉道:「陰陽行當雖然特殊,但卻不能逃離法理意外,名先生,這是薛老的意思。你懂嗎?」
很多陰陽師手段毒辣,仗著手上的陰陽術胡作非為,完全沒把國家的律法看在眼裡,特別是打家主的陰陽師更是無法無天,這是一顆地雷,隨時都會爆。薛老已經預見,要重整這一塊,對此我也是深有體會的。我自己不是也當過出格的事情麼。
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陰陽師也是如此。
我道:「明白,陰陽師行當確實需要整頓。」
樊偉道:「但陰陽行當很特殊,外面的人根本插不進手。」
我道:「確實如此。」
樊偉道:「薛老對你很看重,你是最適合的人選,最重要的是你年輕,是生在春風裡長在紅旗下的新時代青年,跟鍾老祖,離老妖這些老一輩的他們完全不同,他們那個年紀的人是從舊時代過來的,想法也已經根深蒂固了,很難去改變他們。」
我對於薛老的看重還是很感激的,犯難的道:「恐怕要讓薛老失望了,別看我名頭頂得挺多,實際上我是個光桿司令,手底下並沒有人。」
樊偉道:「這個問題,薛老也考慮到了,新學校會由你出任校長,招收進來的年輕的陰陽師全將是你的學生。」
我道:「恐怕他們未必會聽我這個校長的。」
這些陰陽師都是大小陰陽師家族的弟子,他們眼中只有家族意識,而實際上,他們也是家族爭奪利益的手段。
樊偉道:「你要相信我們,我們有能力改變他們的想法跟立場。」
我道:「我倒忘了,這些是你們的強項。」
樊偉道:「走吧,第一步我們要先將離家的情況調查清楚,把這個麻煩解決掉。」說著要帶著我回會場,裡面的複賽已經開始了,他們將會用盡辦法把離家的人淘汰出去。
但我則心繫孫盜夢,揚言要去洗手間,再一次尿遁。
國術院的酒店裡面的環境設施絕對是一流的,但規模不大,房間不多,孫盜夢的搜尋範圍能縮小,但同時,逃跑難道也會加大,對於孫盜夢的盜術我還是很有信心的,在這方面,孫盜夢絕對是有特殊天賦的人,可面對渡邊一郎這樣的對手,我的心裡始終放心不下。
悄無聲息的來到酒店,來到會所前,酒店的大堂鬧鬨鬨的,當即我就不敢進去了,日本人正在跟酒店的負責人在爭吵。
上次在西山大佛那裡見過的日本青年憤怒的道:「必須要封鎖酒店,他一定還在酒店內?」
酒店負責人道:「對不起渡邊先生,中國的情況跟日本可能不太一樣。」
青年憤怒的道:「有什麼不一樣,難道說在中國丟了東西,酒店不用負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