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談間,慢慢步回小亭。過了一陣。遊廊突然傳來急疾的腳步聲,亭中眾人都隨聲看去,原來是小廝李吉。
李天縱輕輕地皺了皺眉頭,看李吉臉色,定然又是關於那謠言的事〉起這幾天盛傳的那個謠言,他真是為之無奈,真不知是何人散佈地,說得似是而非,妖言惑眾。
他倒是沒什麼所謂,反正罵名甚多;怕就怕對柳清造成什麼傷害。這新宋雖然不似南宋,但是柳清為人自尊,加上出身青樓,那樣的人肯定非常重視自己的清白名聲;但如今卻傳此謠言,所謂人言可畏,哎!
正想著,李吉已經步進小亭,急道:「少爺,外頭已經傳到,你跟柳姑娘早有勾結,那花魁戰也是柳姑娘暗中相助你和綺綺姑娘的!」
「呸、呸、呸!你說什麼呢。」沒待李天縱說話,李清照便拍案而起,怒道:「真是豈有此理!若叫我知道是誰人傳的謠言,定要撕爛他的嘴!」
婉兒也滿臉憤慨,雙眉緊鎖,喃喃道:「他們怎麼能這樣誣衊少爺啊!」她身邊的綺綺拍了拍她的纖手,安慰道:「謠言始終是謠言,會不攻自破的。」
「可是任由它發展下去,會生出許多變故的。」熙雲望去李天縱,道:「公子,你還是想法子闢謠吧。」
李天縱點了點頭,暗覺熙雲說得不錯,早些闢謠,對柳清也好←想了一陣,便對李吉道:「你派些人去那些酒樓食肆、談論這事地地方,去與人爭論。便說我從未到過忘憂樓,去柳河以來,只到過百花畫舫一地,如何與柳姑娘‘勾結’?再者,忘憂樓一方能憑什麼打敗我們的?我們何需他人相助?」
當下,他給李吉提了些要點,李吉都聽清楚後,又提一事道:「少爺,聽外邊的人說,昨晚陸公子到忘憂樓,與柳姑娘大鬧了一頓,鬧得不歡而散。陸公子似乎有意要柳姑娘做個了斷!」
李天縱的眉頭越發皺緊,如此時候,這陸竟這般對待柳清!他想起柳清贈給他地那折柳絮,那個複雜的眼神,心中不禁一痛,沉聲道:「這訊息是真是假?」
「怕是不假。」李吉頓了頓,道:「這訊息是聽陸公子家弟陸泛公子說的。聽他說,陸公子要於今晚,在忘憂樓向大家說清楚。」
李天縱沉默良久,才嘆了一口氣。
「表哥,你打算怎麼辦?要插手此事麼?」李清照問道。
李天縱似是自言自語般道:「柳清視我如知己,我豈能不管?」說著,清澈的雙眸逐漸變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