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遺址在炎黃時代地理位置是非常優越的。南為金、鐵、銅資源豐富的中條山,北為鹽池,東為平坦的可耕之田,西北是牧場。(猗頓牧場)從山谷順水越過中條山,即可到達河南省的三門峽,是我國西北地區通往中原的一條捷徑。
所以,「蚩尤」選此址,安營紮寨,制銅煉鐵產鹽,是自然而然的選擇。特別是食鹽,在古代如同現在的石油,是重要的戰略資源。控制鹽池就能控制中華地區。而銅、鐵、鹽的生產顯然先進於農牧業。所以「蚩尤」部落是當時所有部落中生產力最為先進的、富裕的部落。
二00三年山西省運城市鹽湖區政府將「蚩尤」村遺址立碑予以保護,碑文的大意為:「蚩尤」乃東夷九黎部落之首領。其率領先民開發治理鹽池而富裕。引發外部戰爭,導致「蚩尤」被殺。在宋代、清代,由於褒「黃帝」而貶「蚩尤」,將「蚩尤村」改名為「從善村」,意謂「棄惡從善」,鑑於當地人自古至今一直沿用舊名,決定恢復「蚩尤村」
筆者有一點不同的看法,即恢復的村名應為「池牛」,並標明原為「蚩尤村」「從善村」。這樣才能較客觀地反映歷史。
運城方言的「蚩尤」意為「池牛」,且讀音和意謂一直未變,「蚩」音同「池」音,「牛」發音為「歐」,而「歐」為運城方言,為「牛」之音。人們所說的「蚩尤」就是「池牛」,即黃帝在涿鹿戰敗的「蚩尤」。
「蚩尤」村是「蚩尤」生產、生活地。而亡命之地是四十里鹽池西端的解州,史志記載解州是「蚩尤」身首被支解的地方。解州因此而得名。傳說「蚩尤」的血流入鹽池使鹽池水發紅,說明戰爭之巨大、慘烈。
而「蚩尤村」在鹽池的東端,在古代其地理位置明顯優越於解州。解州是當時較為低窪,適宜放牧之地。筆者認為黃帝大戰「蚩尤」的涿鹿應是解州一帶。戰死之地往往是決戰之地。如果戰場是在河北省的涿鹿,「蚩尤」被擒拿後被千里迢迢押回解州支解殺死,與常理相悖。
進一步說,如果文字是黃帝創造的,那時的地名只有讀音,而沒有文字。而「解州」是這之後得名的,而「解州」之前又稱何名呢?從解州的低窪、積水之貌,涿鹿很可能就是現在的「解州」一帶。況且史學家郭沫若也認為黃帝部落順洛河南下,在陝西合陽、大荔東渡黃河,進入運城地區。所以說黃帝與「蚩尤」在「解州」一帶決戰是有可能的。
黃帝可以造字,但難以改變方言。「蚩尤」的生產、生活之地都在鹽池邊,所以「池牛」是「蚩尤」的原意和原稱是可能的。黃帝造字時「池牛」的一語是存在的。至於用何種符號表達,那就是勝者黃帝、倉頡的自由了。
從「鐵」字上分析,繁體「鐵」字的寫法是「鐵」,後演化為左「金」右「夷」,最後是現在的「鐵」字。這說明鐵這種金屬是夷人或夷地產生的。而「夷」則為我國古代所稱的東方民族。而「蚩尤」則是東夷九黎族人。說明鐵、銅的發明者可能是「蚩尤」。
我國有許多有關發明創造的傳說。比如「有巢氏」構木為巢,「燧人氏」鑽木取火,「伏羲氏」馴養百畜,「神農氏」嚐遍百草,播種五穀。然後是黃帝發明車、船、鍋、鏡子、弩、文字等。
而金、銅、鐵、的發明者卻沒有記載和傳說。這也可能是黃帝造字中有意迴避了「蚩尤」的歷史作用。
所以,「蚩尤」也許是一個仗富不義、無惡不作的壞人,也許是一個因富遭禍、蒙怨七八千年被人唾罵的中華史上第一個「壞人」。這有待我們的專家進一步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