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昌豨看著自己計程車兵一個接著一個倒在城下的時候,昌豨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這個徐榮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而此時昌豨也發現了手下的青州兵好像沒有原來那麼厲害了。另外昌豨也知道,如果自己在臨淄損失過大,那麼將無力進攻北海,北海才是張德的老巢,張德將金錢輜重大多數都放在北海,拿不下北海,就傷不到張德軍筋骨,那麼張德仍然有很大戰力。
所以面對徐榮的防守,昌豨不得不想其他辦法。於是乎,昌豨選擇了一個非常常用的辦法——挖地道。
臨淄一郡距離漢黃河並不遠,郡內黃河的支流有很多,所以臨淄不缺水,這也就註定了水量豐富的時候,臨淄城附近土質鬆軟,不適合挖地道。但是如今中秋以過,河中的水並不像夏天那麼豐富,所以地道勉強是能夠支撐起來的。
因為害怕土質鬆軟使得地道倒坍,昌豨把地道挖的很深,雖然這很浪費時間,但是卻能安全一些。而在挖地道的同時,昌豨還派出了大量士兵攻城,牽制徐榮軍。
徐榮軍兵少,能夠顧及四面城牆已經是很勉強,根本無法分出更多的兵力來防備其他的攻城措施。對於徐榮來說,能做的,自己都做了,只能希望張德援軍儘快趕來吧。
彭城,陳登等了整整一天,卻沒有等到張德的進攻,一整天,張德大營一直是靜悄悄的,陳登感到有些納悶,於是在晚上派人下城打探,卻發現城外張德軍已經撤走了,大營中除了幾個草人以外,就只剩下那些空空的營帳。
陳登立刻意識到,張德是昨天夜裡連夜撤走的。可是張德大好形勢,怎麼會撤退呢,這裡面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不成?要不然就是張德後院起火了!
就在這時候,小校來報,公子陶應率領兩萬援軍已經到了城外五里之處。陳登鬆了一口氣,有了這兩萬援軍,彭城算是守下來了。
陶應興沖沖的來到彭城,卻被告知,張德已經撤軍了,這讓陶應感到有那麼一絲出拳打空的感覺,心裡面那個鬱悶就別提了,陶應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自己出現在岌岌可危的彭城城下,幻想著曹豹和陳登救世主般的看著自己,但是現在一切都成為了泡影。本來以為這是一個立功的機會,卻沒想到自己來了以後張德已經走了,連一碗湯都沒想到。
「陳大人,你可知道張德是什麼時候撤軍的?」陶應問道。
「回二公子,應該是昨天夜裡連夜撤走了!」陳登答道。
陶應低頭想了一想,立刻喊道:「全軍聽令,隨我去追擊張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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