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無法說話,也不能好好吃東西。口水亦任其流淌。然而,又不能說他生了什麼病。
他可以站立,可以走路,可以坐著,這些都和平常人一樣。他並非患了必須整天臥床的病。
也因此,那時候琦麻呂似乎獨自一人待在西邊的窄廍。
據妻子說,會有說話聲傳來。
「這回總算可以帶你走了……」
那聲音聽起來似乎很高興。
妻子聽到了那聲音。
不是琦麻呂的聲音。
因為琦麻呂的下巴脫臼,根本無法出聲說話。
是其他人的聲音,妻子之前從未聽過的聲音。
妻子心想,大概有人來訪,直接從庭院繞到西邊的窄廊吧。
因此,妻子前去探看究竟,去了一看,只見琦麻呂仰躺在窄廊上,已停止呼吸。
聽完妻子的描述,老人點頭道:
「原來如此……」
接著,送葬行列再度往前走。
奇怪的是,那老人也跟在行列後面一起走。
一行人終於抵達鳥邊野,眾人準備埋葬琦麻呂。
這時,老人開口了。
「對了,你們願不願意請我喝酒……」
老人說。
「有人帶酒來了吧?我現在正好有點口渴……」
由於琦麻呂生前愛喝酒,所以眾人確實於事前備好酒,打算一起埋葬。
妻子再也無法對老人視而不見。
「我們確實準備了酒,但為什麼呢?我們為什麼一定要請你喝酒呢?」
「哎,你別這麼說,你就請我喝杯酒吧。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