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正的雙眼簌簌落下豆大淚滴。
「這麼說來,季孝大人以為是自己作的那首詩……」博雅說。
「大概是他在山中的時候,想起了白樂天的詩,結果誤以為是自己作的吧……」
「這……」
折斷的劍頭,是季孝本身。
他到底和什麼搏鬥而折斷了自己呢?
對方是巨大的鯨鯢嗎?或是蛟龍呢——
沒有人知道答案。
眾人只聽見吟詩聲逐漸遠去,逐漸變小。
「我們好像什麼忙都沒幫上……」博雅說。
「博雅,這是很正常的事。畢竟第三者無法阻止當事人變成老虎。」
「是嗎……」
「嗯。」
「大概如此吧,晴明。可是,我現在……」
「你現在怎麼了?」
「我總覺得很悲哀,晴明……」
博雅以極為溫柔的聲音低聲說。
吟詩聲在月光中益發遠去,也益發變小。
古人多若斯
嗜詩有淵明
嗜琴有啟期
嗜酒有伯倫
三人皆吾師
或乏儋石儲
或穿帶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