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殷戈止回去使臣府的時候,風月已經很是平靜地在擺弄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了,看見他進門,抬臉就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您回來了?」
看她一眼,殷戈止沒吭聲,徑直往屋裡走去。
風月可能當真沒吃解毒丹,不過她也是當真讓自己起了疑心。一旦起了疑心,他就無法跟她像之前一樣親近了。
觀止一直查不出風月的來歷,加上她對自己的瞭解以及太多的巧合,殷戈止覺得,寧願防上一防。
看著這人一臉的冷漠,風月挑眉,放下手裡的花,笑眯眯地跟著他踏進屋子,看他坐下來,伸手就去揉他的肩:「您做什麼不理奴婢呀?奴婢要是哪裡做得不對,您可以說呀。」
聽著這怪聲怪氣的話,殷戈止皺眉:「你也該有個丫鬟的樣子。」
「奴婢怎麼就沒有丫鬟的樣子了?」伸手從背
後摟著他,風月嬌笑:「您說的啊,奴婢可是您的通房丫鬟。」
通房丫鬟,不勾搭主子的話,那跟普通丫鬟有什麼區別!
殷戈止抿唇,努力想嚴肅一點,至少把她的手給推開吧?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他手都抬起來了,卻還是沒能把她掀開。
溫軟的身子貼著他的背,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走到冰天雪地裡將他帶進了溫暖如春的屋子,人都是嚮往溫暖的,怎麼可能捨得離開?
眯了眯眼,殷戈止眼裡滿是茫然,看起來很像在雪地裡迷路了的狼。
「主子。」觀止興奮地蹦進來,對面前二人的親暱習以為常,徑直開口道:「太子殿下派人圍了三司使府邸,楊風鵬本來已經離開了,不知怎麼的,又一頭撞了回去,現在已經在大牢裡了。」
回過了神,殷戈止板著臉道:「你繼續盯著,有什麼訊息就回稟一聲。」
「是。」
眼波流轉,風月笑眯眯地道:「楊大人要遭殃了,易大將軍今晚一定睡不好。」
「你很高興?」殷戈止抬頭看她:「按理說,你先前那般不要命地救易掌珠,我以為你對易將軍一家應該是頗有好感。」
救易掌珠是因為他跟葉御卿都看重易掌珠啊,搭個救命之恩什麼的,不是更容易混熟嗎?想起這茬,風月笑了笑。說來易掌珠要討厭她也不是沒道理,畢竟她一開始接近他們的目的就不單純,碎一下手骨,換來殷殿下諸多在意,實在是不吃虧。
「易將軍一家如何,奴婢不在意。」她笑道:「殿下想做的事情,奴婢一定會幫著做。」
想起今日街上自己心口那一陣幾欲窒息的感覺,殷戈止皺眉,伸手將她扯到懷裡,睨著她道:「你的這些花言巧語不如收一收,說太多了,以後當真要是背叛我,你會死得很慘。」
嚇得抖了抖,風月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殿下多慮了,奴婢怎會背叛你?」
就從來沒想過要單純地效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