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風月不相關》小說信息

第175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第1頁,共2頁)

字體:

昏迷了好啊,昏迷了就不會看見接下來的殺戮了。

怔愣片刻,殷戈止心裡一鬆,伸手便將那穿著禁衛衣裳的人抱了起來,遞給了觀止和靈殊。

靈殊眉頭緊皺,轉身之間,飛快地說了一句:「王爺的令已經傳下去了。」

說罷,紅衣一轉,跟觀止一起,趁亂想帶風月走。

「站住!」雨幕之中,石丞相倏地站了起來,指著他們便道:「不能放走了殺害陛下的兇手!」

四下之人駭然,剛剛還哭得很傷心的皇后和太子也紛紛起身,儀駕後頭跟著的護衛,瞬間將這寺廟團團圍住。

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殷戈止輕輕抬手,抹了把臉,脫了繡著三爪龍紋的銀袍,輕輕將魏文帝的臉蓋住,而後抬頭,看著石鴻唯問:「丞相說,誰是殺害父皇的兇手?」

劈手指向紅衣的「關清越」,石鴻唯怒道:「只有關家餘孽有殺害陛下的動機!在場都是皇親國戚,皇上最器重信任之人!只這女子,是被王爺強行帶來的!現在皇上被謀害,王爺必須給咱們個交代!」

「對,給百官交代,給天下人交代!」太子一黨的人頓時紛紛響應。

掃了這些人一眼,殷戈止搖了搖頭:「關清越離父皇五步之遠,絕無殺害父皇的可能。」

「五步怎麼了?」皇后怒道:「五步之外,難道就不能用暗器嗎?」

「能。」殷戈止冷笑:「可要在我面前用暗器,還讓我絲毫察覺不到,是不可能的。」

眾人都是一愣,皇后皺眉便叱:「這還用說麼?人是你帶來的,定然是受你指使,要謀害陛下!」

雷聲遠了,殷戈止的動作不再僵硬,眼神也瞬間凌厲起來:「本王指使?敢問皇后娘娘,本王為何要殺父皇?莫說本王不會做有違倫常之事,就算是本王失了理智要奪位,那豈不是該連太子一起殺?!否則名不正言不順,這皇位也不會落在本王身上!」

皇后啞然,目光偏向地上,左右動了動。

見皇后沒話說了,石鴻唯便皺眉道:「天下誰人不知殷沉璧足智多謀?既然敢謀害聖上,定然是將後頭的事情都算計好了的!要是老夫沒想錯,接下來王爺怕就是要說皇上是被太子所害,太子想篡位!」

果然是學問有大成的石丞相啊,瞧這話說得,瞬間就將殷戈止的後路堵死,叫他想指認太子都不成。

殷戈止臉色有些難看,垂眸微微思忖。

這樣的局勢,對他而言很不利,畢竟剛剛離魏文帝最近的,恰好是他與「關清越」。眼下皇后、丞相皆是太子一黨,針鋒相對,他得找個突破口才行,不能貿然開口。

見他不吭聲了,石鴻唯大喜,哼了一聲抹了把雨水就想再說!

卻不料,旁邊突然跳了個人出來。

「石丞相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當真要問了!」向來不管不顧的封明站了起來,開口便大聲道:「敢問太子殿下,是否因為大皇子歸國封親王、得金印、覺得自己東宮

之位岌岌可危,便想謀害聖上,以求趁著太子之位還在之時,早些登基?!」

殷沉玦聞言色變,垂頭不敢吭聲。

皇后大怒:「封明你大膽!沒有證據,怎敢如此揣測太子!」

「沒有證據就不能揣測嗎?」封明笑了:「那敢問石丞相手裡的證據是什麼?能如此揣測手握金印的孝親王!」

石鴻唯一愣,眼神沉了沉:「封大將軍真不愧是當年幫著關清越越獄之人,瞧這話,字字句句都是偏幫亂臣賊子的!」

「錚」地一聲,有長劍破雨划來,帶著清冽的水氣,停在石鴻唯的脖頸間。

石鴻唯一愣,訝然回頭,就見殷戈止面無表情地捏著劍柄,沉聲道:「父皇駕崩之前已經將昭罪狀唸完,說關家無罪。現在父皇屍骨未寒,丞相若是再敢在父皇面前喚被平反之人為‘亂臣賊子’,就莫怪本王送您下去陪著父皇!」

帶著內力的聲音,穿透雨幕,響徹半個龍台山,震得下頭跪著的大臣們心裡一緊。

石鴻唯微微皺眉,僵硬著身子道:「王爺若是想殺老臣,直接動手便是,何苦找這麼冠冕堂皇的藉口?」

「冠冕堂皇的藉口?」殷戈止轉眼,問了下頭一句:「有誰熟讀大魏律法?」

武澤跪了出來,拱手道:「微臣熟讀!」

「那就將大魏律法第三條念給丞相聽聽。」

武澤拱手,一字一句地念:「國以君為尊,以先祖先帝為至上之尊,但凡有冒犯者,悖其訓誡,亦或不尊其旨意,上至皇親,下至黎民,皆處以斬首之刑!」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