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嚇得一抖,下意識地抱著哄著,覺得不太對勁,抬頭便瞪著殷戈止:「你欺負他了?」
殷戈止板著臉搖頭:「沒有,他是喜歡我,不太喜歡你。」
啥?
「不信你拿來。」臉上露出一種「慈父」的表情,殷戈止朝她伸手。
半信半疑地將哇哇哭著的小糰子遞過去,風月皺眉看著他,卻見那襁褓一到他手裡,孩子當真漸漸止住了哭聲。
「不會吧……」臉垮了下來,她很傷心:「好歹是我生下來的,憑什麼這麼不待見我啊?」
觀止站在一邊,看著自家主子那一轉頭就開始嚇唬人的臉色,心想真是活見了鬼了,這麼小的孩子,當真能被他給嚇住啊?
「別擔心。」回過頭又是一臉慈祥,殷戈止安慰她:「孩子小不懂事,等長大了就會孝順你了。」
扁扁嘴,風月眼裡湧上了淚,抽抽搭搭地道:「我生他這麼疼,他不同我親近,我怎麼能不擔心?」
瞧著她當真傷心了,殷戈止心裡一沉,立馬瞪了懷裡的糰子一眼。糰子剛剛哭醒,緩緩睜開眼睛,眼裡滿是茫然,倏地被自家父皇一瞪,扁扁嘴,「哇」地一聲又哭了起來。
「你看,他哭也是瞎哭。」一臉認真地看向風月,殷戈止道:「說不準什麼時候哭什麼時候不哭的。」
心疼地把孩子抱回來,風月輕輕拍著他:「這是早產的孩子,據說我娘生我也是早產,奶孃說原來為了讓我長得結實點,可費勁了,奶水啊吃食啊都下了很大的功夫。這個小傢伙運氣不好,咱們還在邊關呢,什麼東西也沒有。」
「娘娘放心。」聞言,觀止立馬站了出來:「需要的東西已經都讓人去準備了,絕對不會委屈了小皇子。邊境上已經停戰,不日也將班師回朝。」
「月子。」殷戈止表情凝重了些:「已經準備了一輛特殊的馬車,他們帶著皇子先行,朕與你慢慢走。」
竟然連這個也考慮到了?風月挑眉,嫣然一笑,突然伸手拉了他的衣襟,勾著舌頭給了
他一個深深的吻。
身子一僵,殷戈止有些意外。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這樣主動吻過他了,垂眼看看,那雙狐眸裡一直堵著的東西好像也散去了。清凌凌的水流淌著,從她的眼裡順溜地流進了他的心裡。
像是明白了什麼,殷戈止的表情驟然柔和,伸手輕輕攬著她的腰,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觀止捂著眼睛從他倆中間把孩子給抱出來,臉上紅成一片,扭頭就去找奶孃。阿彌陀佛,小皇子還小呢!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不過不管怎麼說吧,皇后娘娘順利生下小皇子,小皇子目前沒出現什麼問題,那就是母子平安,普天同慶。
魏國打了勝仗,皇帝攜皇后和皇子一同凱旋,魏國上下都是一片歡騰。風月坐在馬車裡,每到一個城池,都能聽見外頭的鞭炮聲。
「真好啊。」她感嘆:「百姓們以後也能過上好日子了。」
旁邊的魏孝帝聞言,合了手裡的書,微微頷首:「多謝誇獎。」
有明君才有百姓的好日子,他的皇后誇他是明君,真是很讓人愉悅。
輕輕打他一下,風月眯眼:「以後皇兒可不能讓你教,教得同你一樣不要臉可怎麼好?」
殷戈止挑眉:「不要我教,那便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