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率領著徐州騎兵一路飛奔終於趕到了丹揚。
只見前方城門緊閉,城頭插著斗大的曹字旗,守城士卒正張弓搭箭嚴陣以待。張飛獨自來到離城門一箭之地,操起大嗓門對著城頭吼到,「曹豹你這臨陣脫逃的鼠輩,可敢出來與俺決一死戰?」
而此時的城樓上,樂進正死死的按住暴跳如雷的曹豹,「曹將軍,不要中了敵人的激將之計!」
曹豹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怒吼著,「樂將軍,你放開我,我忍那張蠻子很久了!今天他還敢跑到丹揚來囂張,我一定要砍死他!」
樂進絲毫不讓的緊緊扣住摟著曹豹的雙手,不遺餘力的勸解著,「曹將軍,那張飛帶的都是騎兵,沒有任何攻城器具,根本無法攻城,等他罵累了自然會退去,我們又何必出去做無謂的犧牲,打沒有意義的仗?」
曹豹剛冷靜一點,底下又傳來張飛的叫罵,「曹豹匹夫,哦,不對,應該是曹美人,既不敢出來一戰,何不再次棄城而逃?」
曹豹聽到張飛戲謔自己是女人,再也按耐不住,雙目氣得通紅,全身不停的扭動想要掙脫樂進的糾纏。
樂進本來就身材矮小,現在曹豹發狂更是無法按住,正想叫婁圭出聲勸說,卻發現婁圭只是冷漠的望著自己輕輕的搖著頭。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叫自己不要拖住曹豹?
這一分神,曹豹已脫困而出,急速向著城樓下跑去,邊跑邊喊著,「兄弟們,讓那張蠻子看看我丹揚兒郎的雄姿!」眾丹揚士卒皆應聲相隨。
樂進一把拉住婁圭問到,「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婁圭湊到樂進耳邊輕輕說到,「借刀殺人!」
樂進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盯著婁圭,「他已經……你……怎能如此?」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已經投靠陳大人,我等當以禮相待!但是這幾天以來,你沒看見他在丹揚的影響力有多大嗎?如果他是安分之人,我等尚可留下他,但據我多日與其相處,發現曹豹其人極不安於現狀,偏偏又暴躁無能,主公不可能重用他。若他日曹豹再次心生不滿,丹揚豈不危已?丹揚乃前方重地,江東之屏障,怎可留下這等不安定的因素?我們只需要陶家兩位公子那樣安於現狀又有影響力的傀儡就可以了。至於曹豹,嘿嘿今天如此良機,又怎能放過!」
樂進聽了頓時覺得背脊生起一股寒意,咬牙切齒的對著婁圭的耳邊一字一字的輕聲說到,「你以後最好離我遠點,若讓我知道你在背後算計我,我一定讓你死得比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