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圭只是無所謂的笑笑,「樂將軍,曹豹恐怕不是張飛的對手,你還是點起兵馬下去助其一臂之力吧!注意把握好‘時機’哦!」看著樂進忿忿而去,婁圭轉身望向城下的徐州騎兵喃喃自語到,「放心好了,你對主公早日掃滅亂世大有幫助,我是不會算計你的!不過,就算我想算計你又怎會讓你活著的時候知道!」
「喂,你再說一遍看看!」
婁圭頓時嚇得半死,轉過頭去只見樂進就在自己身後,當下只是語無倫次的狡辯著,「沒有什麼,我什麼都沒說!」
樂進摸摸腦袋,「可我剛才明明聽見你好象說了什麼,不是又在想什麼鬼主意吧?」
婁圭看著樂進的樣子好象是沒聽清,這才放下已經吊在嗓子的心,打著哈哈說到,「真的沒說什麼!你怎麼又回來了?」
樂進瞥了一眼城樓下,「不是你說的要把握好‘時機’嗎?」
此時的城樓下,城門已經大開,曹豹領著數千丹揚兵和數千手持刀劍的丹揚「精銳」直衝百步外的張飛而去。
張飛面對如潮而來的暴徒絲毫不懼,手中丈八蛇矛一舉,身後數千騎兵立即揚蹄踏塵而來。自己更是暴喝一聲,向著領頭的曹豹殺去。
兩馬相交的同時,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徹全場,錯身而過後,曹豹只覺得提槍的雙手猶遭雷擊,右手更是已經麻木,偏偏此時張飛身後的騎兵已經衝到跟前,自己暫時無法檢視右手,只得以左手持槍雙腿緊夾馬身撥開迎面而來的馬刀,順手捅穿一個從左邊衝過的騎兵,將尚掛在槍尖上猶在掙扎還未斷氣的身體奮力拋向前方,砸翻一片朝自己衝來的敵人。緩得片刻的時間,右手已經稍稍回覆知覺,拉轉馬頭,回身一看,張飛正在大肆屠戮丹揚子弟,曹豹不禁怒吼一聲,再次朝著張飛直衝而去。
張飛殺得煩不勝煩,這些丹揚兵毫不畏死,嘴裡罵著髒話不斷的朝著自己猛衝,剛才不知哪個混蛋居然還扔了把特大號殺豬刀過來,我說大家都是同行出生,用得著把吃飯的傢伙都丟出來嗎?強烈鄙視!!!
正在此時聽得身後傳來曹豹的怒吼,沒想這混蛋居然沒被自己的騎兵衝殺。張飛立即將蛇矛掄起一個圈,逼退身邊的丹揚士卒,撥馬向著曹豹再次衝去,兩馬再度相交而過,又是一聲脆響震動全場。
這次曹豹的右手沒有失去知覺,不過曹豹只覺得更加難受,好-痛-啊!!!手臂此時是痛入骨髓,好象是右臂脫臼了。回到了己方陣營,曹豹強忍著劇痛將右臂扶正位置,而此時兩邊的大軍已激烈的對撞在一起。拼得一身寡,敢把皇帝拉下馬,丹揚子弟雖是步兵,在被對方馬匹撞倒的同時只要還沒斷氣就會緊緊拖住從身邊經過的馬腿,沒被撞到的直接將手中武器投向對方騎兵,只有奮力向前,無一人後退,慘烈的殺氣震得馬匹都猶豫頓蹄。
曹豹還來不及舒緩右手的筋骨,那邊張飛已再次衝來,沿路無人可近張飛一丈之內。曹豹無奈,只得提槍再戰,踢馬肚拉馬韁對著張飛又一次衝上,第三次脆響震盪中,曹豹已被掀翻落馬,躺在地上面色猙獰的盯著遠處的張飛直喘粗氣,想要爬起來在戰,右手已完全不聽使喚,左腳腕更是撕裂般疼痛,呼應該是手腳的骨頭都斷了吧!看著再次朝自己衝來的張飛,曹豹痛苦的閉上雙眼,力不及人死又何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