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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忠奸之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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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婆手中柺杖一跺在地下,頓時我就感到絆在雙腳上的鉤刀一寒,一陣冰冷透入骨中,隨後眼前一黑,目不能視,就好像似暈非暈。

這樣眼不能視物的感覺大約持續了一分多鐘,耳邊傳來的是曹奇龍的撕叫聲。當我的雙眼漸漸恢復視覺時,我當下就朝腳下一看,腳下原本絆在雙腳上的鉤刀不見了,而我的雙腳卻依舊存在。

我心中一喜,心說果然沒有猜錯,忠婆果然是在問心。於是我又看向正緊皺眉頭,滿臉痛苦表情的曹奇龍,他的雙腳也依舊存在,而鉤刀也不見了,只是他還身處在痛苦與恐懼的幻覺之中。

我急忙過去拍了拍他的臉,把他弄醒了過來,告訴他,你的腳還在,這一切都是忠婆故意的。

曹奇龍一聽這話,再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缺的雙腳,頓時驚喜交集,死後餘生似的激動了起來,大叫著:「師弟,腳還在,咱們的腳真的還在。」

看到他興奮的樣子,我也不由笑了起來,的確,剛才的確是太險了。

這時,曹奇龍問我:「剛才忠婆不是要用鉤刀絆咱們的腳嗎,怎麼咱們的腳還在呢?難道她改變主意了?」

我得意的笑道:「忠婆剛才是在對我們問心,兄弟之情是為忠,如果我沒有答應替你受刑,而你也沒有答應陪我一起受刑,那咱們今天就真的要受那鉤刀絆腳了。」

曹奇龍滿臉疑惑,催著我跟他好好解釋。見他這麼笨,於是我就把我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其實,就在忠婆說可以讓我替曹奇龍受鉤刀絆腳之刑時,我就已經開始覺得忠婆不對勁了。要知道,忠婆之所以稱之為忠婆,就是能辯忠奸,忠良良善之人,她是不可能傷害的。而我自問沒有做過奸惡之事,所以他怎麼可能傷我呢?而曹奇龍,我一直就相信他不可能是奸詐小人,所以,忠婆故意這樣來為難我們,我就覺得其中肯定有目的。

既然我們二人都是忠良之人,忠婆為什麼還要為難我們呢?我後來一想,忠婆就是因為異性兄弟情給害的,他在黃泉路上就是來辯忠奸的,要想過黃泉,就得印證我們是忠厚善良之人。

當時想到這裡,我就終於明白了過來,忠婆這是在對我們問心啊。所謂問心,說白了就是在探問人心、人性,因為我和曹奇龍是師兄弟,所謂兄弟講的就是一個忠字。曹奇龍明明是一好人,忠婆偏說他是奸人,要我丟下他不管,想救他就得用自己的命,忠婆這就是在探我的心性,探我對曹奇龍的兄弟情,對兄弟是否忠。

要知道在生死之間的關頭,是最能探問到人心、人性的,這時若是對兄弟之情不夠堅定的話,那麼肯定就會捨棄兄弟而自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危險了,可能今日那鉤刀絆腳之刑就逃不去嘍。

當然,我之所以要決然的替曹奇龍受刑,更多的也是因為我瞭解他,上回黑白無常面前他願意攔在我面前替我受罰,這次我替他受刑,他肯定更不可能丟下我,所以隨後果然見到他也答應,要陪我一塊受刑,我著實鬆了口氣。如果他沒答應陪我的話,那他這次就不可能還站在地上了。

曹奇龍一聽我這樣說,大叫一聲好險。接著他說:「既然忠婆辯識了咱們是忠厚善良之人,她也沒有對咱們施用鉤刀絆腳了,可是為什麼我還如真的受了鉤刀絆腳一般,鑽心一般的疼痛呢?」

看到他那傻愣的模樣,想起之前他閉著雙眼時那痛苦恐懼的表情,我不由被他那樣子逗樂了,我說:「這還不是怪你自己沒積口德,俗話說不怕辦錯事,就怕說錯話,長舌多嘴之人,要比做奸犯科之人更損陰德。你先前那樣罵忠婆,人家忠婆自然要給你一點苦頭受嘍,你這是自作自受,怨不了別人。」

聽到這話,曹奇龍不由傻了眼,摸著腦袋嘿嘿的傻笑了起來,嘴裡嘀咕道:「好像我之前是罵的太兇了些,嘿嘿……」

「你那哪是罵的兇啊,整個都變成波婦罵街了,把人家忠婆氣的都跳腳了!」我翻了個白眼。

曹奇龍嘿嘿一笑,接著突然說:「我說師弟啊,如果你沒看出忠婆這是在向咱們問心,你還會願意替我受刑麼?」

我翻了個白眼,說:「鉤刀之刑都過去了,難道還不能證明我的心性是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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