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到李棠坐好之後,哮天低吼一聲,然後縱身一躍——哮天帶著李棠逃出了院子,橫七豎八撞開了那些個揮舞著兇器的百姓後,直直朝著山腳奔去。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棠一下子懵了,急忙搖晃著哮天的脖子:「哮天!哮天你去哪!?」
那哮天理也不理,只是速速離開了柴房這片兇險之地。
「好了,這樣小姐就安全了。」
目送哮天護著李棠逃走後,李晉滿意地點點頭。而在一旁的青玄則是目瞪口呆,不知道李晉唱的這是哪一齣。
李晉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那條斷腿,然後晃晃身子。
「你不會真以為,我就只有這麼點本事吧。」李晉抬起頭,朝著半空中的金目大聲說道。似乎,李晉這句話更是說給身邊的青玄聽的。
眼見得那金目沒有搭話,李晉只能自嘲地笑了笑,隨即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再一次握住了手裡的大弓。
「那麼,現在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李家執金吾的厲害……」
執金吾中的人,基本上在江湖上都是默默無名。究其原因,可能是因為這些人除了一些非常任務外,絕對不會踏出李家大門半步。而去李家找麻煩的傢伙們,又沒有機會活著把這三個字的恐怖傳出去。
不過,真正瞭解「執金吾」這三個字的人,都知道這個名字可並不只是說起來拗口而已。
眼下,還有另一個人正在面臨一個差不多的難題。
鬼市內集,一個用布條纏繞著自己面孔的男子,正在與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攀談。顯然,這個男子身份並不簡單,因為就連一向不懂禮數的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都對其客客氣氣。
「老闆真的不在……他前幾日有些急事,出了遠門。」奔波兒灞手舞足蹈比劃著,似乎想證明自己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那人點點頭,舉手投足似乎都平凡無奇,絲毫沒有要為難對方的意思。
「既然老闆不在,那在下改日再來。只是在下身為李家執金吾,自然是不能在外面耽擱太久。事關重大,還望兩位可以早日通告老闆,賞臉與在下一敘。」這人緩緩說道。
奔波兒灞急忙點頭稱是,嘴裡面也是對李家各種敬重:「未請教,閣下怎麼稱呼?我等也好跟老闆說得明白。」
這人在身上摸索一番,掏出了一張名帖,朝著奔波兒灞的手心遞了過去。
「在下,李徵。」
☆、第二十三章五行(上)
金目大仙氣喘吁吁地浮在半空之中,嘴裡面依舊唸唸有詞。地上那些失了神魄的百姓,拼命地砸著柴房附近的四面院牆,隨時準備殺進去奪人性命。
青玄和李晉都是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儘量不去吸入那槐木劍的碎末。但是在金目大仙眼裡,這兩人已經是困獸之鬥。
看來那個花臂漢子已經沒什麼本事了,走路一瘸一拐不算,甚至狼狽到屈身蹲躲在那個僧人的屁股後面……
大丈夫如此,實在是難看。
只是,這個僧人著實有些手段,之前亮的兩三個招式看似平淡無奇,卻都讓金目自己頗為得意的幾個絕技消散於無形。奇怪了……看到青玄的五行變化,金目才想起來自己連日里因為這個僧人吃得大虧。但是看著青玄清秀的面目,金目大仙卻無法確定和自己三日前一戰的是否是這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