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藉助地利,僅留下一千多人為誘餌守島,所有戰艦都潛伏在外?」雖然石香姑久經沙場,可還是讓梁鵬飛這個大膽到令人咋舌的計劃給嚇了一跳。這簡直不是誘餌,簡直就是鄉下土財主開啟大門歡迎暴徒上門搶劫。
「正是,我把我手下的所有戰船調派出來,交給魯管事,魯管事會聽你的號令行事。」梁鵬飛看向魯管事,魯元只能是默默地點了點頭雖然他的心裡邊也很是擔憂,但是之前少爺已經找自己深談了幾回,只能聽從命令。再說梁家的艦隊自然是要有自己人來指揮,而在這裡,除了梁鵬飛,就只有魯元才有這種資格,至於那白書生張興霸等人都太嫩了點,威望也不夠,壓不住下邊。
「你憑什麼認為你這一千多人能夠守得住?」石香姑那張冰雕一般的俏麗臉龐上寫滿了疑惑與不信任。「對方只要衝進了峽口,憑藉船體為掩護衝擊碼頭也好,或者是放小船蜂湧而進,根本就不可能守得住。」
「就算是你在兩邊崖頂安置了火炮,可是上邊能安置幾門火炮,又能對對方的船隻造成多大的殺傷?」石達開也發表了意見。
梁鵬飛笑了笑:「石小姐,石兄弟,我帶你們去看看我們的裝備。」
「裝備?」石香姑與石達開疑惑地對望了一眼,還是跟隨著梁鵬飛的腳步一起走出了大門。
「梁少爺,你這東西也能叫炮?」當他們看到了那種擺在射擊場上,炮口直徑甚至超過炒菜鐵鍋,而厚度絕對不會超過三分之一寸的沒良心炮時,別說那些跟前來湊熱鬧已經笑翻在地上的海盜們,就連冷漠已經是常態的石香姑也不禁婉爾一笑,流轉的眼波猶如冰河解凍,微彎的紅唇就像是那怒放的玫瑰,看得眾人都不由得一陣目眩。
--------------------
「要是我能把劉七巧給宰了,不知道這冰山美人會不會褪去偽裝*……」熱血褪去之後的梁鵬飛現在滿腦子裡又盡是齷鹺的胡思亂想,就連眾人的嘲笑也差點沒反應過來。
「叫我一聲梁老弟就是了。」梁鵬飛吸吸鼻子,掃了一眼那些自以為是的白痴一眼,除了試炮的自己和幾位工匠之外,梁鵬飛還沒有拿沒良心炮出來擺顯過,所以,別說是石香姑,就算是他的手下也還真沒幾個人知道這種鍋口大小薄鐵皮炮的殺傷力到底有多震撼。
衝身邊的陳和尚打了個眼色,陳和尚點了點頭,上前招呼了幾個人忙碌起來,其中一人往那大得驚人的炮口倒進了火yao,然後又有人抱來了一個猶如酒罈大小,扎得嚴嚴實實的麻布包塞進了炮口,看得石香姑等人兩眼發直,鬧不明白梁鵬飛到底要幹嗎?
隨後,白書生就像是一位推銷假藥的推銷員一般給在場的諸人分發著棉花,梁鵬飛的手下都很老實地接過了棉花塞進了耳朵裡,而石達開等人卻是一臉的疑惑:「區區炮聲,難道你們開炮的時候都要用這東西不成?」
梁鵬飛咧了咧嘴,回頭衝同樣有些不太明白的石香姑解釋了一番,一聽說梁鵬飛往那炒菜鍋口徑大小的薄皮炮裡邊塞了十六斤重的火yao包,一雙烏溜溜的杏眼差點瞪出了眼眶,那張冰山美人臉也在瞬間變得有些誇張與崩潰:「你瘋了?!十六斤的火yao塞進去,你知道不知道那有多大威力?」
「當然知道。所以我才讓你們塞住耳朵,省得一會爆炸聲會把你們給震聾了。」梁鵬飛心說我要不知道才怪?想想自己在南美的時候,游擊隊有時候zha藥儲存量不足,使用的就是黑火yao,而且為了增加其爆炸威力,通過多方的試驗,發現在摻入了一定劑量的氧化銅粉之後,足足使得黑火yao的威力提高了兩倍有餘(請大夥記住不要胡亂試驗,否則後果相當滴嚴重),一公斤摻入了氧化銅粉的黑火yao足足可以摧毀一兩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