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明神色一凜,道:「綁架的事情我們可以暫不追究,可是執法者——。老楚,看來我們不能放過他了。」說著話。目中殺機一現。
楚自然卻是默默無語,沉思片刻,目中隱憂漸重,突然對著皇甫玉皇甫豔道:「你二人速速撤去所有監視與調查方旭的人,另告訴所以同盟中人,見到方旭,退避三舍,無論他做了什麼,不得干涉。」楚自然說著話,從懷中掏出象徵盟主身份的龍形玉訣,遞給了皇甫玉豔,同時催促道。「快去。」
皇甫玉豔二人見楚自然面色凝重,也知道事態嚴重,當下接過玉訣,道了聲告辭,起身匆匆離去。
顧天明自然大愣。忙道:「老楚,你搞什麼鬼?」語氣中有了幾分責備之意。
丁顯此際也忍不住開口道:「盟主。逍遙門雖然厲害,可咱們同盟家大勢大,何必怕他?」此言一齣,那獨孤傲神也隨聲附和著。
楚自然濃眉一皺,輕叱道:「你們懂什麼。」他話一齣口,便似房內都有了一片肅殺之意,丁顯,獨孤嚇得脖子一縮,噤若寒蟬。
楚自然頓了一頓,神色微緩,望著丁顯等人道:「我跟顧老有點要事要談,你們出去守衛。」
丁顯等人依言出去,厲行也知道自己不方便聽,當下也起身隨著丁顯等人而去。
眾人出去後,楚自然這才沉聲道:「老顧,下面我說地是同盟最高的秘密之一,一向只有盟主知曉,只是眼下也沒什麼隱秘的必要了。一百年前逍遙門門中莫問天雄才大略,手下能人無數,逍遙門更是前所未有的興旺,卻突然在最鼎盛地時期舉門退出江湖,這件事情引起了世界上所以超能者的關注,也成了一個永遠地謎。而天機門門主天機神算曾為此專門算過一卦。」楚自然說道‘莫問天’三字時,聲音竟然顫了一下,而顧天明神色也是一凜。
楚自然喝口茶,接著道:「天機神算推演而知,百年後逍遙門會出一位不世武尊,他會開闢一片超能者的新局面。至於是如何的新局面,是好是壞,天機神算言語晦澀,沒有言明。」天機神算是一代奇才,先天掩卦靈驗無比,只是有一怪癖,一年只算一卦,而且卦象一向是隻解說一半,自言是怕洩太多天機而遭了天譴。
「開闢新局面?」顧天明聞言喃喃著重複著,突然一驚,道:「逍遙門韜光養晦近百年,從不涉足塵世糾紛,莫非眼下再也不甘寂寞,要重新執掌中國超能者大權,這樣恐怕會是超能者的浩劫,那我們就更該將方旭繩之於法,免得他將來為禍。」說著話,神色間擔憂一片。
楚自然不以為然的搖搖頭,道:「這倒不是我擔心的。年輕之時的莫問天已經是驚才絕豔,論奇天賦武學,便是今日的天刑與秦吟雪也是遠遠不及,三十七年前,你我還有路玄天不是已經在泰山之巔見識道他地厲害了嘛。」
顧天明苦笑一聲,嘆道:「是啊,那是我是平生唯一一次敗績。我們三人聯手,竟然在他手中走不了四十回合,他似乎還沒有出全力,現在想起來,我仍然是心有餘悸哪。顧天明連連嘆息著,面上竟然露出幾分懼色。
「不錯。所以……莫問天如此功力,要想執掌天下超能者,當年便完全可以……何必要等到現在。‘開闢新局面’一說,可能說的是此人會將武學領上一條新的路子。這沒什麼好擔心的。」楚自然邊揣摩邊說,頓了頓,又道:「我擔心地是天機先生口中的武尊二字。天機神算一生算不遺策,自然不會妄言了。」說著話,面上神色極是凝重。
顧天明一愣,道:「武尊?武中尊者。只是詞語誇張一些罷了,有什麼好擔心的。」
楚自然解釋道:「老顧,你是異能一派,對一些武林稱謂不是很熟悉,在咱們江湖。武尊二字不僅僅是個稱謂,自古而來,也從沒人敢擔當這個稱號。因為它代表的是絕對無敵的武力與無邊地殺戮。」說著話,話語中竟有了幾分顫音。
顧天明疑道:「那老楚。你認為方旭會是武尊?」
楚自然點點頭,道:「可能性很大。細細推算,逍遙門隱退至今,正好是一百年了。退一步將,即便他不是武尊,但是他會傲天決,就是逍遙門的當代門主或是門主繼承人,更是,莫問天之徒。」
顧天明眉毛一皺,道:「可即便這樣。我們也不能縱容他殺人,置之不理。」
楚自然冷冷一笑,道:「我再告訴你一個訊息。莫問天仍在世上,半年前百辨看見他一面。容顏如昔,更若神仙中人。」
顧天明聞言神容露出駭色,驚道:「那算來他也有一百七十多歲了吧,莫非已經練了傳說中地半仙之體,衰老速度已經降到了極點。」直至此際。他才真正的有些怕了,頓了頓。又道:「科斯即便莫問天在場,他徒弟殺了這麼多的普通人,早已觸犯了法律。」「嗤。」楚自然譏笑出聲,搖搖頭道:「老顧,,莫問天是什麼人,你拿法律來壓他,何況那方旭傷地人,我可知道每個人都有該殺的理由。而且,據傳莫問天什麼都好,就是為人有些護短,如果動了方旭,莫問天能輕易罷休?試問天下英雄,又有何人是莫問天十合之敵。何況當年莫問天恩澤天下,四大家族受過他的莫大恩惠,在很多門派眼裡,莫問天就是個神。」
顧天明眉心緊鎖,莫問天的事蹟他自然有所瞭解,楚自然呵呵一笑,又道:「方旭給我地印象不錯,而且他眼下也沒有做過對我們同盟不利的事情,他如果真是‘武尊’,萬一他殺心一起,恐怕就難控制,我們同盟經過這麼多年地修養生息才有了眼前興盛的局面,不能因為他殺了幾個普通人就葬送進去。四大家族也絕對不會贊同對付逍遙門中人。」
楚自然本來就對方旭印象很好,方許給他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孫子一般。同時對楚自然這等身居高位的強者來說,如何能讓同盟繼續存在並壯大下去才是他的職責,至於死了幾個普通綁匪,在他眼中根本是微不足道。之意抬出四大家族來,也無非是給自己的行為一個更合理的理由而已,畢竟莫問天施恩,受恩之人湧泉相報與他地後人,也是說的過去。綜合上述種種,他更是不願同方旭為敵。
楚自然頓了頓,見顧天明目中仍有猶豫之色,又道:「眼下cz形勢如此緊張,我們最大的對手是血盟、教廷與日本武德會這些組織,不是逍遙門,老顧,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顧天明思忖良久,嘆道:「執法者的事情早已驚動中央,有關領導一直要我給個交待,我為此甚是頭疼,而你們不知道地是,方旭動手的當天,cz天外天也有了一場兇殺案,看來也很有可能是他所為,這天外天可是——」可能是有些顧慮,顧天明忙停口不語,面上猶豫不定,頗是為難。先不說方旭武功多高,動了他,怕是一個搞不好,惹出莫問天來,連整個異能研究所賠進去都不夠看,不動吧,這件事已經有好幾個人都知道了,日後保不準還會有更多的人知道,再加上天外天的關係,到時候傳到上面耳朵裡,自己可是脫不了干係。
楚自然望著顧天明陰晴不定的面色,心中不由地一嘆,超能者組織一旦跟政府掛上勾,行事便顧及這顧及那,便是強如顧天明,也束手束腳的再沒有往日那種果敢決斷地作風了。
顧天明突然神色一定,沉聲道:「我看,我還是派秦丫頭接觸一下方旭,曉以厲害,看能不能試著說服他為我們異能研究所服務,共同抵抗眼下cz的國外超能者勢力,這件事情一了,他便算是立了大功,從此兩不相欠,各走各的。而如此一來,功過相抵,我也可以跟上面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