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對面的一座茶莊二樓一齣靠窗的木案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歐陽震天獨自一人據案而坐,一邊品著清茶一邊瞅著街對面的金皇,方旭讓他保護雲若若,他雖然圖謀不軌,可表明桑自然要做足樣子。
突然手機響起。
歐陽震天環視左右,見沒有可疑人員,這才拿出手機接通。
「你好。徐先生。」歐陽整天壓低聲音道。
「你好啊,震天。」聽得出徐先生心情極是不錯,連一向陰冷的聲音都有了幾分笑意。
「好。」歐陽震天知道需先生不會無緣無故的給自己來電話,所以簡單回應一下,便靜待下文。
「震天,你給我的情報很有用。而我也從老太太那裡套出,現在cz的這個方旭,呵呵,是真的小少爺,不枉我如此看重啊,哈哈。」徐先生得意的大笑,狀似極是愉悅,只是怎麼聽怎麼覺得他的笑聲中有一股子凍徹入骨的陰冷,便是聽慣了他聲音的歐陽震天也覺得有些不適,徐先生獨自笑了一會兒,又道,「我已經佈置妥當了,你現在再給我加把勁,事成之後,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兌現的。」
歐陽震天聞言先是一愣,旋即心頭一緊,‘要行動了嗎?’一想到這個字眼,心中一時間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悔,竟然有些惘然。
徐先生等了半天。見他沒有反應,奇道:「震天,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歐陽震天心中正是猶豫不決,一想到方家十多年養育之恩,歐陽震天心中一陣內疚。只是轉念一想此事成功後徐先生的允諾。心中卻又是一動,‘以我的身份地位,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得到她,可是隻要此事一成功,除去最大的絆腳石,我就一定可以可以擁有她了。’歐陽震天想到此處精神大振,聽得徐先生地喝問。心一橫,連忙應道:「噢,沒事。剛才有個人走過去了。徐先生有事請吩咐。」
「震天,我沒有看錯你,你辦事謹慎小心。我放心。」徐先生連連讚歎著,頓了頓,又道:「小少爺的事情我已經給了日本那邊,他們這幾日應該已經到了cz市,你記下這個號碼。你眼下的任務就是將方旭的行蹤每日向他們報告一次,直至行動成功。」末了。徐先生將一個手機號碼告訴給了歐陽震天。
歐陽震天默記幾遍,牢記在胸,這時徐先生突然又問道:「震天我聽你說,小少爺與雲若若住在一起?」
歐陽震天不知徐先生為何有此一問,點點頭,老實應道:「是啊。」
「同居,嗯,同居。」徐先生情不自禁的唸叨了幾遍,若有所思,就在歐陽震天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徐先生突然尖聲道,「老天,我差點忘了。」聲音既有懊惱,更多地卻是欣喜若狂。
聲音尖利刺耳,歐陽震天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壞了,忙不迭的將手機挪開,此際徐先生急喘幾口粗氣,急匆匆地道:「震天,你將雲若若的訊息也一併報告給他們聽,切記切記。」
徐先生連連囑咐著,說完,方慶幸般的吁了口氣,喃喃著自語道:「幸好想到了,媽地,萬一這個女人懷了小少爺的野種,我豈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聲調雖低沉,卻蘊藏著極重的陰狠毒辣之意。
徐先生地聲音雖小,可經過嚴格訓練的歐陽震天卻聽得一清二楚,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真狠啊,要斬草除根。’歐陽震天要殺方旭,是為了得到方旭的妹妹彤彤,大名叫做於影倩。歐陽震天曾經是於影倩的保鏢,對端麗冠絕的於影倩一見傾心,而於影倩為人爽朗隨和,對曾經數次捨命保護自己地歐陽震天心存感激,將其看作了最好的好朋友,這便讓歐陽震天誤會重重,心存無限希望。只是於影倩極度喜歡方旭,平時見了同齡男子,說不上三句就扯到了方旭身上,他地口頭語就是‘我哥哥’,這自然就讓一直愛慕她的歐陽震天怒火中燒,認為於影倩雖然喜歡自己,卻更喜歡方旭的身份地位,心中不由的對這個神秘的不知是真是假的小少爺起了濃濃的恨意。
歐陽震天的滔天恨意,給了老奸巨猾的徐先生已可乘之機,巧舌煽動、給予豐厚財物,並允諾事成之後將歐陽震天提為董事長助理,到時候就可以與於影倩平起平坐,可以公明正大的去追求她,歐陽震天便心動了,甘心情願加入了徐先生的旗下。
只是歐陽震天心底要殺的只是方旭一人而已,因為方旭算的上是他的情敵,對他來說有該殺的理由。可他畢竟不是冷血殺手,所以聽了削先生斬草除根的話,心中不由升騰起濃濃的恐懼,‘這徐石連自己的親外甥都能殺,行事如此狠毒,我只是他的一個棋子,可事成之後,難保他不會兔死狗烹,我豈不是第一個倒霉?如果事情敗露,他又會不會拿我當替罪羊?’歐陽震天越想越是心驚,額頭冷汗涔涔流下,‘我只想到成功後的好處,卻忘了這徐石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人,萬一——,該如何防範是好?’歐陽震天心中一陣焦急,卻是有些無計可施,這個徐先生為人老謀深算,一向只是電話聯絡他,而即便是打電話,也是通過一個變頻裝置將聲音處理過後才傳到歐陽震天的手機上。
隔著電話,徐先生自然覺察不到歐陽震天地異狀。當下喝了幾口水,又問道:「震天,小少爺在cz,除了雲若若外,還有沒有別的女人?要動小少爺。一定要將他的女人全部殺掉,萬一他先死了,方臣徐玉知道訊息後,肯定會派出大量的高手前來保護那些與他有關的女人,那就遭了。」許是想到了潛在地威脅依然存在,徐先生的聲調語氣火燒火燎般的急切。
歐陽震天聞言心中又是一陣發冷。卻也不敢表現出來,勉強穩定住紛亂的心緒,思索了一會兒。道:「據我所知沒有。小少爺為人比較正派。」
徐先生‘唔’了一聲,又交待道:「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一點好。你讓手下徹底查一下。」
歐陽震天點頭答應,徐先生仍然是不放心地囑咐了好多遍,這才將結束通話了電話。
……
週日傍晚。狂風怒嘯,飛沙走石中一片迷離,像是要席捲整個大地,緊接著暴雨襲來,如江河倒傾。一雷霆萬鈞之勢覆壓而下,而空中炸雷轟轟。讓人心中恐慌。
cz大學男生宿舍樓方旭接到馮野的傳呼後,緩緩走下樓來,一齣樓道,便看到了倚靠在門口的斜對著自己地馮野。
馮野身穿一件淺黃色的緊身襯衫,從側面望去,高聳飽滿的乳峰將襯衫前面兩個口子頂起一絲縫隙,透過縫隙,能看見那若隱若現地乳溝與黑色乳罩的蕾絲花邊,下身穿著黑色緊身窄裙,光滑修長的玉腿濺滿了水珠,在樓頂燈光照耀下顆顆晶瑩,讓人望之目眩。此際已經是深秋天氣,又下了這麼大地雨,氣溫很低,馮野身上已經被淋溼了一半,正冷的輕輕顫抖著。
方旭走到了她的身後,輕輕咳嗽了一聲,馮野卻恍如未覺般的呆呆望著門外響聲如瀑的暴雨,彷彿這暴雨勾起了她心底地回憶一般。
方旭見她冷的厲害,望著她身上單薄地衣衫,軒眉微一皺,脫下外套,披在她的神上,輕聲道:「你好。」
馮野嬌軀一顫,揉了揉眼睛,這才慢慢的回過頭來,輕聲道:「你好。」
方旭笑著道:「天這麼冷,為什麼不多穿點?」
方旭語氣雖然平淡,裡面卻多少有幾分關切之意,馮野聞言一怔,笑著道,「你們男人不是喜歡這樣嗎?」說這話,示威似的挺了挺豐滿的胸部。
方旭笑了笑,輕輕搖搖頭,卻沒有說話,馮野被他的舉動弄的心裡沒底,‘他望著我的眼神中沒有那些臭男人那種急色的眼光,難道校園的傳言是真的,他真的是個君子,不對,我不信,世上男人除了偽君子,就是真小人,哪有什麼君子,狗屁。’馮野心中狠狠的想著,轉念又一想,‘什麼君子小人,今晚他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可預料,自己想那麼多幹什麼,真是傻了’,當下望著方旭媚聲道:「我們走吧。」
方旭點點頭,心中卻有些詫異,馮野眸子中有了幾分隱藏的很深的悲悽之意,而身上那種妖媚的氣息收斂了好多,‘沒聽說習練媚術之人的水平高低跟天氣有關係啊。’方旭邊走邊傻傻的想著。
二十多分鐘後,二人到了馮野的住處。
走進客廳,馮野拿了把椅子讓方旭坐下,蕩意盎然一笑道:「我失陪一下,去換下衣服。」嬌軀搖曳姍姍離去,推開臥室門,又回頭笑了笑,笑容媚惑惹人遐思。
方旭姿勢靜待起變,約莫過了五分鐘,馮野突然在裡面嬌聲喚道:「方旭,你進來吧。」
方旭一愣,若是換了平日,他自然不會隨便進一個女孩子的臥室,便是再熟也覺得不便,只是眼下馮野擺明了有所圖謀、不安好心,自然不能以尋常女子來對待,是以方旭冷冷一笑,應道:「來了。」九月論壇手打團手打部分章節老莫整理方旭推門而入,一進門,不由的一呆。
馮野臥室的佈設出乎方旭的意料:有幾分五彩繽紛的感覺,錦帳流蘇,珠光寶氣,珍奇古玩,綴滿壁架,一桌妝臺,貼著古典的桌布,也是古香古色,華麗中卻沒有那種俗氣的脂粉味。只讓人感到很是協調。
方旭猛一進來,仿似到了古代管家小姐地閨房。再老道的培養下,方旭有著深厚的古玩知識,所以一眼便看穿了馮野臥室中陳設的全部是贗品,而其是水平很差的贗品。簡單說就是地攤貨,估計整間屋子加起來也未必能超過三千塊錢。方旭驚奇地是馮野的眼光,她選的每一件物品都是再給這個房間增添魅力,而她的擺置一切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讓人怎麼看怎麼順眼,‘如果這是她自己購買並佈置的。那這個馮野,還真是有點水平,以前自己以為她只是一個有著幾分粗淺媚術地俗氣女子。看來倒是有些錯了。’「坐啊。」馮野嬌笑者招呼著,指著梳妝檯旁邊的餐桌,自己先坐了下來。「客廳太髒了,我的臥室還乾淨些。」
馮野換了一身薄如蟬翼地沙衣,隱隱露出晶瑩如玉的肌膚。小半個玉乳也是裸露在外。方旭微微皺了眉,坐在了馮野的對面。
桌子上擺滿了食物,都是在超市中購買地速食餐,馮野玉面微紅,羞道:「抱歉啦。我不會做飯,你多擔待了。」
方旭笑著道:「沒關係。能吃飽肚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