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了幾口菜,馮野突然道:「看我這記性,也沒拿酒給你。」
「謝了,我不喝酒。」
方旭搖搖頭,馮野嬌笑著道:「我也不喜歡喝酒,拿那咱們喝點飲料吧。」馮野說著話,到客廳拿了一大瓶飲料與兩個茶杯,給方旭倒了一杯,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馮野春蔥玉指輕捻著茶杯,揚了揚,道:「我先乾為敬啦。」
馮野喝完,美目望著方旭,方旭笑了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馮野露出羊脂白玉般的半截粉臂,拿起飲料,又給方旭倒了一杯,嬌笑著道:「能認識你,真是我的榮幸。」
方旭也隨著一飲而盡,不知為何,飲料一入口,方旭地身形竟然晃了一晃,勉強再次坐定,眼神開始有了幾分迷離,面色也有些呆滯,下一刻,雙目慢慢的閉上,身子一歪,‘哐當’一聲便摔倒在地。
馮野面上嬌笑不再,輕輕起身走過去蹲下,推了推方旭,見他呼呼大睡,毫無反應,這才輕嘆著起身,望著方旭喃喃著道:「對不起,我不想害你的,從一開始我也是敲你一點錢而已。要對付你的是陳笑跟木欣華,他們逼我,我沒辦法,我不聽,他們會殺了我的,我不能死地,我還有媽媽跟妹妹們要養活。我會盡我所能、求木欣華他們不殺你的。」馮野語氣極是內疚,喃喃著說了半天,情緒才稍稍平復下來,當即掏出手機打電話。
「我——我搞定了。」
「好!」對方大吼一聲,語氣極是興奮,「我這酒上來。」
約莫三分鐘,傳來急促地敲門聲,馮野跑過去開啟門,木欣華便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肩寬體健的黑衣大漢,大漢身上揹著一個書包。
「馮野,你住的地方也忒次了,樓道里連個燈也沒有。」木欣華連聲抱怨著,又道,「方旭哪?」
馮野沒有說話,只是朝自己的臥室指了指。
「操,你真是夠騷的,二話沒說,先上床了。也好,這小子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木欣華獰笑著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望著躺在地上的方旭,木欣華目中閃過一絲兇歷之色,得意的大笑著叫道:「方旭,你小子也有今天,哈哈。」說著話,突然狠狠的踢了方旭腹部一腳。
「你幹什麼?」馮野一驚,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木欣華。
木欣華不防備之下,被推的一個趔趄,站定了身子,冷冷的望著馮野,陰陰的道:「你個騷貨,你敢推我?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口氣中殺機瀰漫,那個黑衣大漢的手也摸向了腰間。
便是馮野也不知道自己方才為何會推開木欣華,只是眼下見木欣華語氣陰冷,心中恐慌,忙辯解道:「你別誤會,我怎麼會心疼他。臥室怕你把他踢醒了。那就糟了。」語氣中滿是委屈之意,似乎對木欣華誤解自己感到很是難過。
木欣華見她神情不似作偽,朝大漢擺擺手,大漢地手這才慢慢離開腰間。木欣華冷笑著道:「希望你說的是實話。不過你也別擔心。因為我給你的那個杯子,它的內壁塗滿了最強效的安眠藥,那些劑量,能讓大象睡上一天,何況是個普通人。我現在就是捅他幾刀也不會醒,」木欣華說完哈哈狂笑出聲。極是囂張得意。
馮野媚笑著附和道:「是啊,你真是厲害。」
「那是自然。」木欣華心中受用,點著頭,道:「你這次也算是立了功,笑哥一定會獎你地。」
馮野粉面上布展了一層春風笑意,嬌聲道:「那你打算怎麼對付他?」
木欣華看來心情大好。隨口答道:「當然是幹掉他,賭場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又找不到真兇。只好拿他做替罪羊了,誰讓他跟兇手長的像哪。」
馮野心中大驚,只是卻也不敢表現出來,當下媚聲道:「我們也算是同學一場,這樣做恐怕不好吧。教訓教訓他不就得了。」馮野言語晦澀的替方旭求著情,語氣雖然平靜。心中卻是波瀾狂起,若是一個不小心被木欣華看穿用心,他一定不會饒了自己。
木欣華倒是沒有在意馮野此話的本意,冷笑著道:「同學,去他孃的狗屁同學。」說著話,對著身旁地大漢道,「阿水,把他綁起來。」
那黑衣大漢應了一聲,將背後的書包解下,從裡面拿出一捆繩索樣式的東西,展開來,木欣華與他一起將方旭從頭到腳綁了哥結結實實。繫了幾個死結後,然後又拿出副手銬將方旭地雙手綁上,木欣華這才擦擦汗拍拍手,輕籲一口氣。
馮野愣道:「你這是幹什麼?」
望著地上粽子似的方旭,木欣華獰笑著道:「這繩索是笑哥上午給我的,被看它這麼軟,它地強度韌性臂普通行吊用的鋼絲繩要高上數十倍,笑哥說是以防萬一。‘說著話,木欣華目中滿是不以為然的神色,’費勁吧方旭,多次一舉。這個膿包,給他帶副手銬就夠用了。‘木欣華說著話,道:」好了,阿水,走了,咱們回賭場吧。「阿水點點頭,從背包中拿出哥大袋子,就準備將方旭裝進去。
此際突然傳來鑰匙扭動房門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聽到一個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誰?你的舍友?」木欣華一驚,壓低嗓音道。這是他第一次到馮野的住處,自然不知道馮野跟誰住在一起。
馮野心中一慌,她也知道木欣華對李璐璐不懷好意,而這個人卑鄙無恥什麼事都做地出來,當下忙掩飾著道:「我哪有什麼舍友,可能是房東來了,你們別出來,我出去應付一下。」馮野強壓住心中的緊張,神色自若地說道。
馮野緩步走出去,隨手掩上了房門,卻看見了正要進臥室的李璐璐。馮野心中大急,‘我的好學姐呀,我是怎麼給你說得,你又是怎麼答應我的,你怎麼提前回來了。’只是馮野也知道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當下望著李璐璐,食指擺再唇間,輕輕‘噓’了一聲,然後使勁的指點著房門,示意她趕快走。
李璐璐見馮野面上露出少有的鄭重神色,心中不由的大愣,她本來是在教學樓上自修的,只是上到半截,卻遇到一個執著的追求者,換了好幾間自修室,也無法擺脫他的死纏爛打,李璐璐不厭其煩之下,匆匆出了教學樓,見外面雨下的小多了,便撐著傘回到了小區。在門衛處看了一會電視,李璐璐覺得身上寒冷,便想上樓來拿件外套,在門外聽了半晌後,卻沒有聽到意料中的狂歡之聲,心中便有些納悶,遲疑著開啟房門,輕推開一道線,也沒聽到什麼響聲,李璐璐料定可能是下雨的緣故,馮野的pa乳頭y沒開成,這才放心的走進來。
李璐璐見馮野一副焦急若狂的神色,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對頭,正待照她的指示去做,不妨馮野的房門開啟了,木欣華走了出來,見了李璐璐先是一愣,接著目露喜色,彬彬有禮的道:「李璐璐同學,咱倆可真是有緣哪。」木欣華語氣和善,目中卻是邪意大盛。
虛偽做作的木欣華讓李璐璐心中大煩,望著他的目光,卻也莫名的有些害怕,當下也不說話,便去開門打算出去,卻不料木欣華搶先一步伸手一抵,‘哐啷’一聲,已經開了一條小縫的房門被他推上。
李璐璐望著木欣華垂涎的目光,心中一顫,情不自禁的退回了幾步,雙手抱胸,顫聲道:「你要幹什麼?」
望著李璐璐花容失色的嬌怯的樣子,打量著她那纖纖柔弱的美妙體形,木欣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陰陰一笑,露出淫蕩之色,獰笑著道:「幹什麼?當然是要幹你。」
李璐璐聞言頭皮發麻,馮野見木欣華神情,知道他不是說笑,心中大驚,突然猛的用力推開木欣華,開啟房門,一把扯過發呆的李璐璐,就欲奪門而出。
木欣華是練家子出身,反應快下盤穩,馮野用盡全力一推,也不過是將毫無防備的他推了個趔趄而已,馮野拉著李璐璐剛走出房門,卻被他一把抓住二人的衣服扯了回來。
「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聲中,兒女面前一陣暈眩,險些坐在地上,吹彈可破的嬌顏之上也浮現出了五道青青的指印。木欣華得意的冷笑著,順手將房門鎖上。此際阿水聽到聲音,也出來了,在木欣華的吩咐下,麻利的將二女捆了起來,怕她們呼救,嘴上也堵了塊毛巾。
將二女推到馮野的房間,木欣華順手又給了馮野一巴掌,罵道:「操你哥吃裡爬外的騷貨,敢造反。」
木欣華不解氣的一腳將馮野踹倒在地,便猛的將李璐璐一把推到在床上,望著一旁看好戲的阿水道:「阿水,晚回去一會兒不要緊吧?」
阿水點點頭,笑著道:「我來的時候,山哥吩咐說明明天早上七點之前回去,因為山哥約好所以的貴賓在下午三點來賭場,而笑哥也要明天下午回來,到時候一起觀賞我們如何處置這個銀髮小子。如果我們回去的早了,就先將他鎖在賭場的籌碼庫裡。」阿水頓了頓,他自然明白木欣華要幹什麼,當下道,「要不要我跟山哥先彙報一下。」
「操,你傻了,山哥知道了沒什麼,如果笑哥知道了,還不罵我個狗血噴頭。別打了,晚點回去。」木欣華吩咐著,望著床上勉勵坐起美目中滿是懼色與恨意的李璐璐,淫笑著道:「李璐璐,想不到咱們會在這裡洞房哪,我想了你那麼久,本來還想光明正大的追求你,可是——,嘿嘿,今天真是老天幫忙。」木欣華說著話就欲撲過去,不妨李璐璐一腳踢了過來,木欣華側身避開,獰笑著道:「我勸你還是留著力氣,反抗也是沒有用的。嘖嘖,跳舞的腿就是有勁,一會兒纏在我腰上,豈不是把握的腰給勒斷了。」木欣華口中淫言蕩語,李璐璐美目中迸出了仇恨的火花,纖柔雙腳不停的踢騰著,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