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他們會很危險。」
當那些雪花飛過山脊落下時,像是一條冰雪的瀑布般壯觀。
但他知道,一定會有人等他回去,所以他一定會活著回去。
甚至某一刻顛覆了她的認知,原來一個人追求自己的目標時,竟然可以執著到這種程度。
所以,他一次次的硬扛著傷勢,感受著疼痛,讓疼痛像刀子一樣,一刀刀的割裂著恐懼。
此時剛剛回歸7天,慶塵早先在裡世界受的傷都還沒痊癒,所以現在看起來格外的慘烈。
慶塵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道:「不躲了。」
慶塵愕然,原來不是有人出賣了他們的線索。
早上受了委屈卻忍住沒哭的小女孩,這時候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那怎麼辦啊?!」
原來那些老大爺在這裡工作了幾十年,對這裡的熟悉程度早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這裡少了什麼,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可問題在於,每當他看著自己衝下陡峭山脊,看著自己在山脊刀鋒上舞蹈的時候,雙眼看著身側的深淵都會心悸。。
慶塵放下便當盒子說道:「為了讓自己記住一些事情。」
不過,有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當他體內的騎士真氣,變化成了液態之後。
這就讓慶塵每次訓練的時候都格外珍惜。
慶塵認真說道:「都給你塗完了,我沒得塗了。」
她怔怔的走過去抓住慶塵的衣袖,看著血液從慶塵袖子中緩緩滴落出來:「歐尼醬,你怎麼不給自己塗藥膏。」
慶塵現在也是如此。
慶塵沒再問什麼,只是平靜的牽著小女孩走進遊客服務中心。
神宮寺真紀蜷縮在奧穗高嶽的山頂,看著慶塵一次次衝下山脊,跌落,又重新扛著山地車返回。
就像任禾開創騎士之路、秦笙開創呼吸術一樣,他們走的路,都是前人不曾走過的,所以沒有參考。
便當上還貼著紙條:商店區有微波爐,自己熱一下就可以了。
神宮寺真紀看呆了,她好像還是第一次見這位哥哥笑。
若是真正挑戰時展開逆呼吸術,跌落便真的跌落了,就算強行逆轉呼吸術,這輩子也不可能再有進境。
慶塵想了想,平靜的端著兩份便當去找微波爐加熱,然後盤坐在地上與神宮寺真紀一起,將便當吃的乾乾淨淨。
他想到自己當時被師父坑的慘狀,又想到騎士組織一代又一代坑徒弟的傳統,突然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一次迴歸之後慶塵就在執行著自己的計劃。
吃的時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每次挑戰生死關,他都能感受到某種洶湧澎湃的力量,在身體之中流轉。
從清晨到夜晚。
慶塵不知道最終會發生什麼。
慶塵看著黑暗的遊客服務中心,突然想到師父李叔同在002號禁忌之地的大柳樹前對自己說:你還缺一個契機。
慶塵站起身來說道:「走,帶你回白川鄉一趟。」
神宮寺真紀看了一眼他手裡的便當盒子:「歐尼醬,你為什麼每次吃飯都那麼幹淨?」
「嗯?」神宮寺真紀愣了一下:「我們不是要躲著那些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