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的生死關訓練,都是在以德服人的神秘世界裡完成。
沒有哪個騎士能在完成第一項生死關後,就擁有騎士真氣。
沒有騎士遇到過這種情況。
然而就在此時,慶塵卻看著遠處的遊客服務中心,站定了身形。
它將積雪從北坡吹過山脊,簌簌的落在南坡。
這就是此次與以往的不同。
哪怕跌落一千次,哪怕死亡的觸覺有多麼真實,慶塵都很清楚自己其實是不會死的。
山頂的風很大。
也沒有騎士知道,騎士真氣液化之後會發生什麼。
以往就算跌落山崖,他也不會死亡。
所以那時候,他對生與死漸漸失去了敬畏之心。
「奧,」小女孩低頭也有樣學樣的將便當全都吃下,一粒米都不剩。
卻見表世界分壹發來訊息:「整個白川鄉的人都被神秘事業部抓走了,他們在白川鄉外沒有發現你們的線索,於是又集中人手回來調查整個白川鄉。現在,神秘事業部懷疑有人在窩藏包庇你們,正準備對白川鄉的村民進行集中審訊。」
當慶塵一次次從山脊上衝下,便感覺那液化的騎士真氣,就像是被月球牽引的潮汐一般,被某種力量牽引著,攪動著,奔騰著。
慶塵重新爬上某處山脊,他扛著山地車靜靜眺望遠方夕陽。
此次不同,他都還沒有展開逆呼吸術,訓練便幾乎九死一生。
對方早就知道慶塵和神宮寺真紀就躲在這裡。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慶塵甚至還在享受這一次次失敗。
慶塵扛著山地車緩緩走上奧穗高嶽,看向神宮寺真紀:「走吧,去遊客服務中心休息。」
遊客中心一片漆黑,本該在夜間亮起的霓虹燈牌也都熄滅著。
「會有危險嗎?」小女孩問道。
慶塵知道,自己要克服的就是這種情緒。
眼瞅著慶塵身上的衝鋒衣都被山岩撕裂出一條條口子,眼瞅著慶塵身上的舊傷也有崩裂,神宮寺真紀驚呆了。
來到戶外用品區的時候,他愣了一下,只因為在他們平日搭帳篷的地方,擺放著兩份便當。
慶塵平靜道:「讓你吃這麼多苦走上那條路,未來還要吃更多的苦。既然如此,當老師的總得告訴你那條路到底通向哪裡,意味著怎樣的人生。」
那是人類內心本能的恐懼,一旦被恐懼的情緒纏上,就不再那麼果斷。
所以他沒時間與白晝成員們一一煽情告別,也沒有時間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
她已經數不清慶塵到底失敗過多少次了。
「為什麼?」小女孩好奇極了。
慶塵沒有繼續靠近,而是開啟手機發出去訊息:「發生了什麼。」
但他知道,如果這次能夠完成生死關挑戰,一定會有答案。
一位騎士對生與死缺少敬畏,那就不是騎士了。
起碼那兩位老大爺沒有出賣他們,不然神秘事業部的人早就上山搜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