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凱說的冠冕堂皇,實則是想考驗辰南,如果他說不出個子午卯酉,肯定會被對方挖苦一番,借題發揮,也讓納蘭詩語下不來臺。
「哦,名酒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品鑑一下!」
辰南擺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用三根手指輕輕舉起桌上的高腳杯,女侍應知趣的將一點點紅酒倒入了杯中,包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辰南身上。
納蘭若妃饒有興致的看著姐夫,心說這個洗車姐夫不會再給自己什麼驚喜吧,一想到在教室辰南霸氣的舞姿,目光中有些期待。
而納蘭詩語則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畢竟就是個洗車的,他能認識這種高階紅酒麼?恐怕這次的醜是出定了,同樣的容貌,同樣的事情,姐妹兩人卻是不同的心態。
辰南目光掃了眼老婆,眼神里閃過一絲柔和,輕輕搖晃了下杯子,而後將杯子湊近鼻子嗅了嗅,然後又斜著酒杯將酒液頂在舌尖上輕輕抿了一小口,砸了砸嘴。
雖然他的動作有些滑稽,但是身為大集團掌舵人,英國留學的納蘭詩語對品酒,尤其是紅酒當然不會陌生,而且她看過辰南的簡歷,見到他的動作,緊繃的心情立即放鬆下來,暗道自己險些忘記了,這廝畢竟是美國回來的海龜,紅酒應該沒少喝,只是不知道是否知道類似pommard這樣的頂級紅酒呢,即使不知道想必以他的狡猾,也應該有應對的辦法吧。
辰南品完酒卻未著急發言,望向目光透著焦慮的宋長凱,帶著一絲嘲笑的口氣道:「宋總,你是公司ceo,難道品不出這酒的真假麼?」
見他帶著鄙夷的眼神,宋長凱有些尷尬,若說不能,而這廝卻又說出了這酒的來歷自己豈不是要丟醜麼?可是如果他真不認得,自己說出來又怎麼能打擊他呢,宋長凱一直觀察辰南,通過這廝剛才的表現,他認為就這貨如果真的知道這酒的來歷早顯擺了,一個洗車的會如此沉得住氣?既然他不知道自己當然不能先說出來,等他出了醜自己再圓場不遲。
因此,宋長凱露出一副謙恭受教模樣,笑道:「恕宋某人眼拙,還請先生能指教一下!」
他心裡打著如意算盤,自己說的越是客氣,如果辰南不知道的話,自己反彈力度就越大,越能讓他丟醜。
「呵呵,既然宋總不知道,我就教教你!」辰南一副昂揚不可一世的樣子,眼神里是赤果果的鄙夷,讓宋長凱臉龐一陣抽搐,當著一對姐妹花,堂堂滬海排名前五的企業ceo,被一個洗車的瞧不起,這面子上著實難看。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把戲演足,繼續恭維:「辰先生請,長凱洗耳恭聽!」
「嗯!」辰南點點頭,轉眼間又變的狂態盡斂,舉止斯文道:「既然宋總不認得,那我就簡單說兩句!」
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就連納蘭詩語都對他接下來的話都多了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