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里正瞅她一眼,道:「最後,在慕家祠堂前說清楚,你這些種藥種菜的法子是從哪裡學來的,那個蒸煮木屑又是用來幹什麼的。
把這些事說清楚,該教的教給大家,大家一起發財,不許有任何隱瞞!若是說不清楚,呵呵……」
「你們娘幾個立刻滾出守山鎮!」趙里正兇相畢露,厲聲暴喝。
慕雲晗若是說清楚,他家大業大財勢最大,第一個學了去賺錢!
若是說不清楚,他就把她家全部趕出守山鎮去,這房子原本就是他的,拿回來不過幾兩銀子的事,誰敢和他爭!
至於顧家,除非他家想與整個鎮子的人為敵,不想再在這裡居住了,否則,也不敢輕易挑戰整個鎮子的人!
「就這些?」慕雲晗哈哈大笑起來,嘲諷地和慕秋生說道:「二伯父,我就說他家得了我們孤兒寡母的繡技,還不知足,又想搶奪我從顧家學來謀生的法子了!」
慕秋生嘆了口氣,道:「晗丫頭,孤兒寡母,家裡沒有頂樑柱,總是要吃虧一些,你得想開些。」
慕雲晗嘆道:「是這麼回事。不過我是沒想到,里正叔竟然會因為上次收麥子的事,記恨我到現在。」
慕秋生道:「不會吧?你可是為了大夥兒好,咱們在場的好多人都沾了你的光。」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看慕秋生的樣子,是站在趙里正那邊,要聯手收拾慕雲晗母女的,怎麼一轉眼,就和慕雲晗一唱一和了?
然後聽到提及收麥子的事,又想起來自家也沾了慕雲晗的光,或是吃了趙里正的虧,於是臉上都有些發熱。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