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她來說,太過微薄,遠遠不夠。
何況之前他指使晉樊送過她當歸,顧鳳麟也警告過她,吳彥莊大概對她有別樣的心思。
她又怎敢碰他的東西?
沉寂片刻之後,晉樊不敢相信地揚起眉頭,高聲道:「你說什麼?」
他的樣子極兇,聲音又大,看上去很嚇人。
慕雲晗紋絲不動,平靜地說:「我說無功不受祿,我不敢要。」
吳彥莊皺起眉頭,細細地打量著她。
面前的女孩子身形玲瓏,青衣素淡,風姿靜好。
哪怕就是隔著幕笠上下垂的青紗,他也仍然能感受到她的平靜和無畏。
她不是做作,而是真的看不上這點東西。
可據他所知,她的依靠玄大,也不過是邱縣令的家奴而已,她本身也表現得和邱縣令一家不過泛泛。
「阿晉!」吳彥莊曲起手指,輕敲桌面,示意晉樊不要亂吼亂叫。
「慕姑娘是嫌不夠嗎?」吳彥莊努力讓自己的態度顯得溫和一點。
慕雲晗微微一笑:「不是不夠,而是我說過了,無功不受祿。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您若是願意,就讓我為您泡最後一次茶,若是覺得療效不好,我這便告辭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晉樊勃然大怒,聲色俱厲。
慕雲晗沉默地收拾好藤箱,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