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紀小郎坐在街邊痛哭起來:「你別逞強了,咱們回家好不好?」
紀七郎黑著臉,使勁地掃著街道,街面其實已經很乾淨,但她就是不罷休,恨不得把石縫裡的塵土也掃出來。
紀小郎又渴又餓,哭成一個小花貓。
紀七郎忍不住跑過去,大聲喊道:「別哭了!哭有什麼用!」
紀小郎可憐巴巴地道:「姐,我餓,我的胃在自己磨自己,肚子都餓扁了。」
紀七郎沒忍住,笑起來:「你先回去吧。」
紀小郎道:「那你呢?」
「我啊……」紀七郎看向緊閉的王府大門,「君上沒說什麼時候可以走,我若走了,只怕麻煩更多。」
忽見王府侍衛走過來,粗聲粗氣地道:「你可以回去了!明日也不必再來了。」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紀七郎道:「為什麼?不是要掃一個月麼?」
王府侍衛道:「看你認真負責任,可以提前釋放,王府門前這一片地交給倒雞毛的人掃。」
「君上聖明!」紀七郎歡撥出聲,跑到王府門前鄭重其事地行了個大禮,說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君上此戰必然得勝!」
她轉過身,拉著懵懵懂懂的紀小郎,高高興興地走了。
與之相伴的是,黃鼠狼的哀嚎聲:「憑什麼呀?她才是罪魁禍首,憑什麼她能幹最輕巧的活兒,還能最先逃脫責罰,把她的破事兒堆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