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在王府外傾倒垃圾,不敬君上。」紀七郎一掃剛才的沮喪,得意洋洋,趾高氣昂。
黃夫人叉著腰,氣勢洶洶:「說話要負責,誰不敬君上了?你這個孩子,小小年紀,行事如此狠毒,難怪爹不疼娘不愛的,出事都沒人管!」
紀七郎伶牙俐齒:「原來你家在王府外傾倒垃圾是因為尊敬君上?那我趕明兒也讓人拖幾車垃圾,去你家門口尊敬尊敬你家如何?
對啦,我就是狠毒,就是狠毒,你要怎麼著?我們紀家不管我是因為我做錯了事,這是愛之深恨之切。
不像你家,孩子做錯了事,不但不懲罰,還親自送飯喂水,幫著作惡!慣子如殺子聽說過沒有?」
紀小郎在一旁做鬼臉:「黃鼠狼,你被你娘殺死啦!」
「小潑皮!」黃鼠狼氣得不行,跳起腳來追著姐弟倆打。
紀七郎趁他不備,冷不丁伸腳一絆,黃鼠狼摔了個狗啃屎,姐弟倆一溜煙逃了。
「反啦,反啦……紀家七郎殺人啦!」黃夫人嚎啕大哭,要叫人備車,趕去紀家告狀。
「怎麼辦啊?」紀小郎從角落裡探出頭去偷看,憂心忡忡:「今天回去一定會被打死的。我倒是罷了,他們肯定不饒你。」
紀七郎陰沉著臉不說話。
紀小郎道:「只是被打一頓也就罷了,只怕你以後都會被關起來,再不能出門。
上個月大伯母說你該嫁人了,是爹爹沒答應才擱置了,這回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遠處傳來即將宵禁的鼓聲,紀小郎嚇得臉色發白:「怎麼辦?咱們若不回家會被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