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佑沒有母妃,府裡已經一大群這樣的所謂先帝爺和先貴妃留下的舊人每個都要拿喬的,更不要說宇文初這樣還有母妃母族做主的,更是每個人都有關係,盤根錯節,一動就是惹一窩,輕易動不得。可她是拿定主意了的,嫁過去了她就要能做主,最起碼在後院裡要能說一不二。
崔氏嘆道:「你這樣剛強的性子不好的,我看英王也是個眼睛裡揉不得砂子的人,多半是喜歡你溫順些……」
「我也會撒嬌會看眼色的。」自己玩心眼玩不過宇文初,不如本色出演更妥當,實在不行,出賣色相也是可以的。明珠安慰崔氏:「他娶我之前就知道我是什麼性子,他要溫順的女人多的是,隨便誰都會比我更溫順。所以我覺得,他應當喜歡的就是我的潑辣嬌驕。」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宇文初大概就是很特別的這種。
自己的女兒總是最好的,崔氏也就不說了,低聲道:「他待你可好?」
明珠臉一熱,宇文初除了那方面的需求有點多,有點愛甩臉子外,總體說來待她是真的很溫柔包容,至少比起宇文佑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簡直沒有可比性。他會很細心地關注她究竟舒服不舒服,這個姿勢不喜歡就另外換一個,也不嫌髒什麼的,居然會去親她那裡……哎呀,真是個不要臉的衣冠禽獸!明珠發窘道:「不要問了!反正他沒把我怎麼樣就是了。」
崔氏是過來人,一看就明白了,眉梢眼角都帶了喜色出來:「這樣就好。能得到夫婿疼愛憐惜是好事,你要珍重。早點生個娃娃出來,那就更好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明珠對這個感興趣,立刻很是認真地和她娘探討起來:「不知道母親這裡有沒有助孕的好方子?弄幾個給我試試!」
崔氏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懂事,當即笑成了一朵花:「肯定是有的!但你暫時還用不著,先看看吧。若是運氣好,說不定這個月就有了。」
明珠將手放在小腹上,她非常想要有個能和她血脈相依的、完全屬於她自己的小寶貝。宇文初的根底不錯,想來生出來的娃娃也差不到哪裡去,不拘是兒子還是女兒,她一定會好好疼愛的。
「你這是怎麼了?平日難得見你生病,怎地這節骨眼上卻病了?」崔氏最關心的還是女兒的身體。
既然家裡人都瞞著她,明珠也不想嚇唬她,撒嬌道:「誰知道呢?也許是累著了?著涼了?」
崔氏也不知信了還是沒信,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道:「嫁了人就和做姑娘的時候不一樣了,要學會自己心疼自己,萬事都不要和自己過不去。」
明珠應道:「我會一直記著母親的話,一定會善待自己的。」
忽聽孫嬤嬤在外道:「夫人,四爺說是有話要和王妃說。」
明珠立刻起身:「我也正好有話要和四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