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初很是大方地道:「就是中山王能有銀礦金山嗎?你的夫君我也有,送吧!你怎麼高興怎麼來。」反正明珠是個有分寸的,他才不擔心她會亂來呢。
明珠一下子就樂了,左右張望張望,捂著嘴偷笑:「殿下也有金山銀礦?」哎呀呀,她簡直是撞大運了,她就說嘛,他怎會有那麼多的錢?
宇文初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點了她的鼻子一下,道:「有啊,但都有大用,因此我們家還是要靠做生意,要靠莊子裡的產出養著,你要精打細算,別浪費了。」
明珠笑著送他出去:「知道了,我就是那個抱著金元寶的丫頭嘛,只能看不能拿。」
宇文初心情很好地出了英王府,直接去了傅相府,才轉進街口,侍衛周杰希就來報告:「外頭停著宮車呢,似乎是宮裡來人了。殿下還要去麼?」
「怎麼不去?本王自來自己的岳家,難道還要避開人不成?」宇文初十分淡然地命人將馬車趕到傅相府的大門外,也不讓人通傳,徑自走了進去。
他這些天經常會抽空過來看一眼,傅相府的人已經習慣了,大管事安如山跑出來引著他往裡走,小聲和他知會情況:「太皇太后讓慕姑姑領了思恩郡王和大姑娘過來探病,這會兒正在老夫人那邊,相爺不在家,三爺和大少爺,還有幾位奶奶都在那邊作陪。只有四爺是閒著的,殿下是要去主院還是四爺那裡?」
宇文初道:「既然岳母那邊人多,我就不去添亂了,我去四舅兄那裡陪他說話。」
他知道太皇太后讓慕姑姑帶著這兩個人來這裡是為什麼,那天宇文覆被人刺殺未遂之後就嚇得發了高熱,宇文白帶著宇文佑去冷嘲熱諷了一番,還當著太皇太后的面恐嚇了宇文復,祖孫倆為此鬧得很不愉快。
過後太皇太后召見了心腹親信戶部左侍郎彭亮等一干人,秘密商量很久之後,太皇太后對傅相府就改變了策略,又是讓傅叢領命徹查宇文覆被人刺殺一事,又是讓人往傅相府裡不停送賞賜。但是真心不真心,那就不好說了。
傅明正傷的是尾骨,走不得坐不得,成日只能躺著,因為無聊,就讓人弄了一隻鸚鵡來玩。韓成精乖,花大價錢給他弄了一隻精心調*教過的鸚鵡來,不會吟詩頌詞,只說村話哩語,潑婦似的罵街,毫無半點風雅可言。
宇文初走到門外就聽見有人尖著嗓子在裡頭喊:「好你個偷漢子的小娼婦,看老孃不扒光了你……」隨即就聽到傅明正和那人對罵:「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爺是小娼婦嗎?剪了你的舌頭!」
宇文初愣住了,不敢相信地往後退了一步,抬頭認認大門和院子,確認這就是傅明正住的地兒,他並沒有走錯,便招手讓魏天德先進去探路:「若是傅四爺房裡有其他人,那你就趕緊回來。」
魏天德也以為傅四爺這是終於忍不住了,在玩花樣兒呢,看看這口味真是重啊,嘖嘖……弓著腰塌著肩走進去,隨手找了個婆子過來問:「什麼人在四爺房裡亂喊亂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