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是六個。」櫻冢月仔說。
「六個……」顧飛放眼看了一眼屋內,光藍易一夥估計就有六十人,「不用弄這麼大排場吧,這樣人家還怎麼來啊?」
「哼,這幫孫子,我看他們還敢來。」藍易說。
「不來可咋辦啊?」顧飛撓頭。
「醉哥……你這意思,是盼著他們來呢?」櫻冢月仔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難道你們是?」顧飛問。
「正常人的話,不應該盼著人來殺自己吧?」櫻冢月仔依然小心。
「來殺:己,正好把他幹掉嘛!」顧飛說。
「對啊!」細腰也點頭表示贊同。
櫻冢月仔明白了,這是者的思維,和他們猥瑣流不是一路的。
「怎麼,你怕了?」藍易斜望向櫻冢月仔,就像櫻冢月仔討厭藍易的囂張做派一樣,藍易也同樣覺得和這些猥瑣的傢伙氣場不合,一個個眼神都賊溜溜的,藍易實在不能理解茫茫的莽莽為什麼和這麼一幫人混在一起。
「孫子才怕。」櫻冢仔淡淡地道,表面鎮定,心裡其實狂罵。
「既然大家都不怕,就不要這麼多人了吧,而且也不要在這坐著啊,上街溜溜,不然讓人家怎麼找啊!」顧飛說。
「嗯,我同意,我也很想知道這幫傢伙到底是誰。」茫茫的莽莽說。
「走著。」顧飛起身,當事人都同意的,其他人的意見可以不做考慮。
櫻冢月仔他們當然要跟著,藍易一干兄弟也不甘落後,轉眼,幾十號人全跑到街上去了。從街上其他玩家退避三舍的舉動來看,想這樣引蛇出洞顯然不可能。
「老兄,不用這麼多人,該忙的去忙吧!」顧飛對藍易說。
藍易雖然不情願,但看櫻冢月仔那幫小子擠眉弄眼地望著他,顯然他如果不肯就會視作是他怕了,當即一揮手:「大家忙自己的去吧!這邊我罩著就夠了。」
這些人裡相當一部分和茫茫的莽莽也沒啥交情,來都是給藍易面子,一聽不用,也就呼啦一下散了,一點拖泥帶水都沒有。櫻冢月仔一看人家這麼幹脆,也不示弱,揮揮手:「都跟著幹屁,自己玩去。」
他們這幫傢伙那是從來不會執著的,立刻像解放了一般,樂顛顛地蒐集白石城的美女情報去了。
顧飛看了圈,能散了已經都散了,剩下的藍易、櫻冢月仔、火球、細腰舞肯定是都不肯走的。
「我們也六人,和他們一樣。」櫻冢月仔說著。
「這幫傢伙這要也不敢來,那實在是太孫子了。」藍易就剩一個人了還是這麼囂張,櫻冢月仔和火球直撇嘴。
「希望快點來吧!」顧飛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六人在街中央的顯眼處默默地走著。
遠處,望著他們六人的眼睛可不只一雙,而每一雙中似乎都有淚花在閃動。
「為什麼啊……」幾人一起在心中吶喊。
「我沒看錯吧???那是千里一醉,是嗎??」火燃衣問身邊的人。
「你沒看錯……」膠水回答。霞霧城一戰後,劍南悠他們匆匆跑路,這些天來沒幹別的事,就是瘋了一般地刷任務刷怪來練級。原本都是十大的人物,又長期一起磨合,練級效率相當出色。時至今日,除了黑水、火燃衣等掉級比其他人多的,餘下的都已經重回並進階了職業。重新成為神箭手的膠水又有了鷹眼,繼續擔當著隊伍裡偵察兵的角色。
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每個人都在問著同樣的問題:為什麼!
「怎麼辦?」火燃衣問劍南悠。對於顧飛他們到說不上有什麼怨恨,因為他們始終清楚自己是做什麼的。作為打劫黨本就是人神共憤的角色,被人追殺被人滅,他們早就有覺悟。對於顧飛,他們已經決定不再去招惹,誰想這傢伙又跳出來阻撓他們的生意。這是劍南悠他們重歸級後接到的第一單生意,本想重整旗鼓,尤其是在白石城就巧遇到茫茫的莽莽時,大家都認為幸運之神已經開始關照他們。
當時的動手有一些倉促,那些傢伙又突然來了幫手,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先進撤離。不過這點小小的挫折他們本沒有放在心上,繼續耐心地等候著機會。但此時千里一醉突然出現,讓他們覺得噩運似乎還遠沒有離他們而去。
=============================
桃花過處,寸草不生;千里過處,全是悲劇……為悲劇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