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北伐軍戰術完全與從前不同,不再是那種飄南北,遊哉東西的游擊戰術,為了根據地的安全,必須要打一場勝仗,這一仗他們不能輸,也輸不起,所以現在他們是集中力量,任你幾路來,我只一路去,一門心思的盯緊長安,連後勤的輜重部隊被圍住都不理會,甚至卓格圍三闕一的戰術,放一部分後勤的輜重兵趕去救援。
可是劉基只是對前來請援的那名少尉軍官說了一句話,「堅持三天,圍軍自去!」
韓老根拍拍這個可憐的後勤軍官的肩膀,「你們都是小平平帶出來的兵,難免差勁了點,你們這次的領隊是誰?」
「是範上校!」上尉說道。
「範虎?」韓老根聽了不由得大笑起來,「得了,那我們更不用去救了,直娘賊的,範虎那廝就是屬王八的,最擅長的就是防禦,回去吧,跟範虎說,就說劉少將說的,他用人頭擔保,只要能堅持三天,敵軍必然會退去,我們這頭才是主力!」韓老根笑道,把上尉給趕了回去。
一聽主官是範虎,就連劉基一向死板得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都露出一種如釋重負一般的模樣,也難怪如此,範虎此人是跟他們一起出來的老兵,平時倒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但是卻有著真本事。
只不過範虎的本事雞肋得很,打守城戰,他不是最出色的,李平都比他強,可是一旦在野戰不如,打起防禦戰來,當是如同烏龜一般的滴水不漏,只是野戰本身就是具有進攻性的戰場,他這種本事,用來指揮戰鬥力稍弱,但是卻擁有運往前線的大量武器裝備的情況下就展現出實力來了。
範虎按著腰間的騎兵刀,面沉如水,一張平凡如同老農一般的臉此時卻顯出堅毅的一面來,毫無任何的波動。
卓格率領著五萬大軍把他們這一萬多後勤部隊圍了個嚴實,而範虎也在輕騎兵的偵察之下提前得知了訊息,此處正處於關中平原地帶,並不遮擋,身後倒是有一些小丘,只不過現在爬上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選擇最不利於步兵的一馬平川進行佈陣。
大量的軸承車被接了出來,像城牆一樣擋住了兩面,後面布上兩千手持輕弩的輜重兵,另外兩面沒有那麼多的車子,步兵直接取過了送往前線用於替換了長槍,尺多長的三稜槍頭斜指天空,只不過卻不是用人持的,而是直接在地上扎個洞,然後把槍尾向洞裡一插,一排無人值守的長槍陣後再還有士兵持槍警戒,後頭跟著的是重弩兵。
而另外一側除了少量的重弩之下,完全沒有任何的遮擋,甚至連槍陣都沒有,直接就是車弩,後頭是重弩,輕騎兵在外游弋偵察,直到卓格帶領大軍圍了上來,輕騎這才退入本陣當中,這種海量人數做戰,他們這二三百輕騎根本就派上不什麼用場,如果是主戰騎兵師的騎兵還可能沖沖陣,攪起一陣混亂來。
範虎利用現有的材料,在陣中心建起一個十米高的簡陋高臺,他本人和一名旗手就站在高臺之上,手持著單筒望遠鏡觀察著四周。
防禦陣已經完成,卓格帶著大軍衝了上來,也不敢輕易衝陣,在三里之外遠遠的包圍住,而斥候也紛紛的被派了出來,圍著他們的防禦大陣進行偵察和尋找可戰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