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虎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雖然他不是那種衝鋒陷陣型的猛將,卻是心細如髮的防禦型將才,在後勤系統當中,也給李平分擔了極大的壓力,至少李平在將物資調拔給範虎押運之後,根本就不用再擔心這些軍資的安全問題,至少他們那一批老兵都想不出,哪支軍隊能用不足十萬人的軍隊從帶著一萬零幾乎後勤部隊的範虎手上搶走東西。
不過範虎也有著自己的擔心,若是他帶領精銳部隊的話,別說是堅守三天,就算是三十天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本身運的就是大量的軍糧,不用擔心吃喝的問題,可問題是他手下的都是輜重兵,而且還有一部分是新兵。
輜重兵雖然也要求做戰訓練,但是卻沒有騎兵師、防禦部隊兩大做戰體系那麼嚴格,而且心理素質也不是很過關,範虎擔憂,這些新兵能不能承受得往萬馬衝鋒的壓力。
範虎手上的望遠鏡盯住了東南方向的五名斥候騎兵,距離六百步遠的距離正高速的向西掠過。
「通過東南方向的部隊,進行一次齊射,打掉那幾名斥候!」範虎向身邊拿著紅綠兩色旗子的通訊兵說道。
「是!」年青而機靈的通訊兵一句廢話沒有,一挺胸,掛在胸前的銅哨子就落到了嘴裡,吹響了哨子,吸引了下面那些軍官們的注意。
綠色的旗子向東南方向一指,位於那個方向的軍官立刻舉起了紅色的旗子示意收到,旗語是孫陽從後世扒下來的旗語,已經相當的完善了,比這個時代簡單的搖動大旗和鼓點要先進得多了,前提是要有一個致高點用來訊號中轉才行。
收到了訊息的少校軍官高喝一聲,吹響了哨子,手持著重弩計程車兵立刻躺倒,蹬著踏環上弦,裝好了八支箭。
軍官一手高舉著綠色的旗子,一手平舉著紅色的旗子,綠旗是發射訊號,紅旗是方向,角度指示,所有計程車兵只需要按著這旗子的角度擺正角度就可以了,至於射到哪裡去,他們大可以兩眼一閉不去管。
尖利的哨聲響起,舉起的綠色旗子重重的落下,而這些經過訓練的輜重兵也齊齊的扣動了懸刀,齊刷刷的崩響聲當中,一片黑雲升上了高空,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三稜箭頭直奔那五名蒙軍的斥候。
火藥、重弩的出現,極大的拉短了步兵與騎兵之間的戰鬥力,特別是大量的,集中的使用大威力,遠射程的弩弓,再加上一部分火藥武器的支援,更是讓步兵與騎兵有了一戰之力。
五名党項斥候面對兩萬餘支足有一米長,帶著三稜箭頭的箭支,什麼蹬裡藏身,什麼馬背上縱跳如飛,通通沒有用,粗重的弩箭霸道的翻射的坐騎,甚至透過坐騎射穿了被壓在馬下的人員,整個這一片地方,登時多了一片黑漆漆的箭桿還有仍然顫響不信的箭尾。
範虎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展示他們手上武器的威力,給他手下這些輜重兵增加一點做戰的信心,本來還想再發射一拔車弩的炸裂箭來得再震憾一點,只可惜,老將卓格根本就不給範虎再次立威的機會,緊急的招回了正在偵察的斥候,雖然大部分沒有後退,可是卻也出現了一潑潑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