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有民夫!」郭破虜向劉基說道。
「顧不上了,戰爭,總是要死人的!」劉基冷冷的說道,總不能因為民夫被蒙古人拉了壯丁來守城,他們就不攻城了吧。
大軍推移,攻城準備完成,這將是步兵的表演,城內的回回炮剛剛扔了幾十塊大石頭,大石頭緩慢的飛行軌跡就被逮到了,雖然現在的炮手還無法計算彈道之類的,一切都靠經驗,人類的直覺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大約估算,就知道回回炮大約在哪裡。
回回炮是對攻城部隊威脅最大的一種武器,必須要打掉,否則的話傷亡將會成倍的增加,一兩噸重的大石頭塊飛砸下來,無論多麼勇武過人,都難逃噩運。
彈射炮、車弩,在一波大石頭拋棄的空檔處,裝填好了彈藥,在馬匹的拖拽下用最快的速度向前衝去,直衝到護城河邊上,才仰起了射角,頂著拋扔下來的石頭塊,炮彈、爆裂彈如同暴雨一般的向城內回回炮的大概方向射去,在城牆的後方引起了一連串的爆炸,但是仍然有十幾塊大石頭落了下來,砸在弩車和彈射炮上,登時碎木鋼鐵零件亂飛,就連人都被砸成了一灘血泥。
但是在如大密度的轟擊之下,回回炮再也沒有發言,應該是被掉了,對遠端武器的威脅解除,重灌步兵可以從容的行至護河邊,對著城頭猛轟,重弩兵也將一排排的弩箭飛射出去,登時將城牆頭幾百米長的一片地帶射得根本就無法站人。
數十輛車弩換上了特製的粗重箭,對著城牆射擊,篤篤的一陣陣的悶響,將城牆上射滿了箭支,黑壓壓的一大片,完全可以讓士兵攀著這些箭支爬到城頭上去。
長安城的護城河是流動河,長安城八河環繞,不缺水資源,所以用填的肯定不是行,當下伐木靠成木排,河底打樁,硬生生的要造一座木橋通往對岸。
騎兵大半下半,在步兵重弩的掩護之下造橋,不過一天的功夫,一座寬達十米的木橋就靠了一半,數次偷襲都被遊騎兵和輕騎兵探知,被重弩給射了回去。
後勤輜重兵終於將一批物資送到,補充了消耗龐大的箭支炮彈,輜重兵馬不停蹄的趕著運送大車,人員上車,在輕騎的偵察掩護之下飛快的向回跑,根本就不多做停留,免得戰鬥力稍弱的輜重兵被偷襲或是斷了後路。
「這範虎,守得像烏龜,跑起來像兔子!」韓老根看著輜重部隊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就乘車跑得沒了影子不由得有點傻眼。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範虎,大將之才!」郭破虜搖頭晃腦的說道。
「真酸!」韓老根哼了一聲說道,扭頭接著望向城牆,兩天的掩護覆蓋射擊,使得造橋破為順利,哪怕是在夜裡,也要挑燈夜戰,輪番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