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軍打下太原之後還要經營呢,不像蒙古人一樣,動不動就屠城,相比之下,軍紀甚嚴,在戰爭當中也沒有對佔領居的居民進行騷擾,甚至還分出去不少軍糧,讓城內的居民對這些打著暗紅大旗的短頭髮部隊充滿了好感,老百姓有的時候挺容易知足的。
北伐軍在這個時代絕對算了一支威武之師,仁義之師,軍紀嚴格,不騷擾百姓,除了必要的戰鬥之外,對本地百姓秋毫無犯,這可是戰亂當中,已經相當的難得了。
但這是戰爭,戰爭當中,難免會有誤傷,但是在冷兵器時代,這種誤傷的數量已經算是小的了,在此之前,被屠的城市多不可數,這點傷亡算個什麼。
當拖拖又折損了高達兩萬蒙古精銳的時候,不得不考慮到要撤退了,他固然可以在太原城接著打下去,可是如此一來,太原城將會成一個巨大的磨盤,把他還有他的援兵都拖死在這裡,而且主要是北伐軍層出不窮的火藥武器徹底的打碎了拖拖的信心,跟這樣的部隊簡直沒法打仗。
幸好北伐軍的兵力有限,無法圍住太原城,而且拖拖也不敢使用漢人充當盾牌使用,因為他所面臨的北伐軍是一支擁有深入草原深處機動做戰的部隊,拖拖敢保證,如果他把漢人頂到前面,擋住北伐軍的腳步,北伐軍肯定會縮回去,然後把騎兵都派出去,深入草原燒殺搶掠,殺得血流成河,用十倍的蒙古人來填命,他已經領教過了。
拖拖聚集了部隊,節節後退,而新附軍就成了殿後的部隊,二十餘萬的新附軍,一節節的被拋離,而北伐軍步兵入城防禦,劉基帶著騎兵追了上去,新附軍被殺得鳥做獸散,恨不得爹媽再給多生幾條腿才好,北伐軍的騎兵一直追到了石家莊才算是停下了腳步,躍馬揚刀,緩緩的退了回來,調頭又清理了一下沿途繞行過去的小城。
一戰而定太原,戰鬥總算是結束了,但是善後事宜更讓人頭疼,幸好孫陽還有好幫手李平,小平平趕到了太原,同時還帶來了大量的壓縮軍糧,太原動亂結束,難民多不可數,成為不穩定的因素。
以往在大宋遇到這種情況,招兵旗一豎,會把這些難民流民全部招入軍中,成為廂軍,同朝庭養著,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錢不是問題。
大宋的這種方式屬於純支出,民間固然可以變得穩定,但是後果就是財政支出變得極大,會嚴重的拖住國家資本,而孫陽採取的是另外一種方式,採用以工代賑的方式,將這些難民都集中起來,參與到了太原通往陝西的公路建設當中。
道路交通是自治區得已生存和強大的命脈,跟蒙古人拼騎兵顯然是不明智的,人這膽從小在馬背上長大,雖然自治區現在與蒙古接壤,也有生意往來,並不算是太缺馬,但是要訓練騎兵也不容易,兩個主戰騎兵師是死了數萬人才練出來的精銳,成本有多大就不多了,就是那種實戰死傷都讓人承受不起。
所以自治區目前仍然要以步兵為主,依拖公路,使用速度更快的馬車,利用平整的公路,達到快速奔襲,快速調兵的目的。
李平現在忙著調配物資,以工代賑,又要協調行政軍官派來的行政管理機構,一天天忙得腳打後腦勺,這還是有陳施洛幫忙的結果,弄得剛剛穩定下來的孫陽想跟小平平鼓搗兩下,一親芳澤都沒有機會。
拖拖以優勢兵力兵敗太原,這訊息震驚朝野,若不是有新登基的皇帝護著,老資格的將領卓格說兩句公道話,只怕拖拖又要二次入獄了。
大元朝的那些漢臣出了新的主意,西北自治區不是屬於大宋嘛,咱們打不過西北自治區,還打不過大宋嗎?雖然雙方和談在先,大開商貿,但是和談這玩意就是那麼一回事,誰撕不是撕,何況蒙古人打起仗來也不在乎這個。
數名漢臣帶著使節團直奔大宋京師,當庭怒斥大宋先撕和約,著實嚇壞了敬德皇帝,在和談派的主導之下,賠了二十萬貫的損失,一紙聖旨下到了西北自治區,命西北自治區退出太原,把太原交還給蒙古人,而且還命孫陽回京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