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安到臨海,幾乎要跨過整個中原,雖然已經有了一條級別頗高的公路相通,但是戰線之長,讓蒙古人的心又活動了起來,派出一支精銳,直接截殺孫陽。
只不過這事也只是說一說,自從孫陽一走上這條公路,讓東部戰區進入了一級警戒狀態,一路上熱氣球頻繁升空,把蒙古人盯得死死的,再加上數個重鎮被護國軍攻擊,根本就抽調不出兵力來,就算是真的抽調出兵力,一旦失敗,能不能擋得住護國軍雷霆般的報復攻擊還是兩說,或許用不上兩天,人家就要兵臨大都城下了,甚至都有公開的訊息說,東部戰區正在論證派出一支精銳部隊突襲大都城,這讓蒙古人更是緊張。
孫陽的臨海之行,在整個東部戰區緊張的保護之下,終於成功的抵達了臨海,由駐守臨海的一個步兵師接過了保衛的職責,東部戰區的攻擊這才停了下來,一級警戒狀態這才算是解決。
雖然僅僅是佯攻,但是卻與真實攻擊沒什麼區別了,幾個重鎮外都擺著上百門的青銅炮,甚至連近程的支援炮都架了過來,對著城頭轟轟的放著炮,每個重鎮都捱了上萬發的炮彈,只要步兵跟著一衝,完全可以拿下這些重鎮,但是東部戰區並沒有接到主動進攻的命令,所以最後才退了回去。
孫陽一路到了臨海,先在軍營裡休息了兩天,然後才進入新建的臨海城區之內。
現在的臨海,足足三十萬的俘虜勞工在這裡工作,幾乎要把所有的俘虜都集中在這裡了,俘虜是最廉價的勞動力,也虧得如此,否則的話自治區的財政早就承受不住了。
孫陽有著自己的打算,就是趁著這些俘虜還能幹得動的時候,把一切難搞的的工程都打出底子來,比如蜀中公路就是如此,足足數萬俘虜死在那裡,幾乎每一步都都埋著一個俘虜勞工的靈魂,是一條血的公路。
但是原始資本的積累就是這樣的殘酷,而孫陽把這種殘酷直接就扔給了侵略者。
在臨海勞作的並不僅僅是那些俘虜勞工,這裡什麼都不缺,就是缺人缺勞力,無論是男還是女,只要在這裡都可以找到一份活得下去的活計,在這片新佔領區,臨海城的建設並不僅僅是一座沿海大城,同時還承擔著賑災的能力,在這裡足足七十萬人在工作著,每天的物資補給就是一筆龐大的數目。
只要你長著一雙鐵腳板,從十里之外的小村挑點糧食出來,都能夠賺了不小的差價,一時之間,大車小販往來不休,一個個的臨時市場建立起來,這種自發的,臨時的市場只要不阻礙交通,是沒有人管的,就連衛生都有專門的清潔人員處理。
雖然臨海現在望去仍然是一片混亂,但是卻也充滿了活力,而孫陽也挺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的。
本來當初在建起臨海城的時候,行政院最後做出的是由官方出面,統一調配物資,但是最後還是讓孫陽給阻止了,一個新的臨海城建設,說是建設,其實也是一個淘金之地,不應該全部掌握在官方的手上,也就是說利潤不能全都由官方拿了,應該是官方拿小頭,民間拿大頭。
各種主要的生活必須品,比如從南洋運來的糧食,內地運來的布料,還有鹽、糖等必須物資是在官方的手上,但是官方只做批發生意,把零售業全部交給民間的資本市場,只要價格不是高得離譜,官方是不會出面強制管理的,若是某一種物資的價格過高的話,官方才會大量的出貨來平抑價格,而不會採用單純的暴力的手段,這種暴力手段只有在戰時才會強制執行。
一級俘虜勞工永遠都幹著最辛苦,最危險的活計,比如軍港和民港的修建就是由這些十餘萬的一級俘虜勞工來做的,填海挖坑甚至是裝填引爆炸藥,都是這些勞工來幹,到現在,已經因為各種事故死了兩萬餘人了,但是卻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有引起民間的任何反彈,甚至連訊息都沒有傳出去,人死了,直接火化,骨灰向大海里一灑就完事了,外界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失蹤。
二三極勞工乾的活雖然累了點,但是卻輕省了許多,主要還是道路的修建,城市地下管線的修建等等。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