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唯音咬了咬後牙槽,那一點愧疚之感,瞬間就被這傢伙一句話衝散。
她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回到房間洗漱完換好衣服,夏苒已經在二樓超大的露天陽臺擺好早餐,遣傭人來請他們。
心情的沉重,連夏苒準備的精美早餐都沒有治癒她。
「一會兒,我們出去走走?」夏苒察言觀色,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微妙。
「好啊,多謝容太太。」許公子先開口答應。
他一開口,容梵和夏苒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其實他進來的時候,夫妻兩就感覺到了他的異樣,他給人的感覺和昨天判若兩人。
尤其是他的眼神,昨天澄淨透亮,這會兒卻略顯深沉,唇角明明沒有帶笑,卻莫名感覺到一種似笑非笑。
昨天他明明和酈唯音一起稱呼夏苒「苒苒姐」,今天變成了客套的「容太太」。
「你……」夏苒探究的目光落在許一默身上,眼底是濃濃的困惑。
「人格分裂。」容梵犀利下了定論。
酈唯音都有點佩服,嚴格來說容梵接觸許一默,就昨天一個照面,現在一個照面,就能夠迅速判斷出許一默的情況。
「容董事長目光如炬。」許一默很坦然地承認,彷彿他從來沒有打算在他們面前藏著掖著。
「音音?」夏苒不確信地看向酈唯音。
酈唯音不敢回視夏苒,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