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苒豁然站起身,走過去就牽起酈唯音,旁邊的許一默同時握住了酈唯音另一隻手。
夏苒眸光一冷:「放開!」
「容太太想帶我妻子去哪兒?」許一默並沒有鬆手。
這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按在了許一默的肩膀上,容梵特有的清冽低沉的聲音,強勢而又不容拒絕:「鬆手。」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壓力,許一默卻分毫不讓,甚至露出一抹格外妖冶的笑容:「如果我拒絕呢?」
「你鬆開手,我和苒苒姐說會兒話。」酈唯音連忙打圓場,皺著眉看著許一默。
許一默笑意收斂,黑眸沉沉盯著酈唯音。
酈唯音輕笑一聲:「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不在意你,我在意一默,也在意媽。」
扣著酈唯音的手指緩緩鬆開,酈唯音感覺到他鬆動,率先掙開了他。
看著夏苒拉走酈唯音,許一默的眼神越發晦暗不明,不過很快他的視線就被擋住。
容梵背靠著飯桌,冷淡的目光落在許一默身上:「上一個用這種目光看我妻子的人,視網膜已經捐了。」
「就算這裡是榕城,容董事長你敢嗎?」許一默身子往後一靠,姿態慵懶。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夠讓我忌憚,她叫夏苒。」容梵神色漠然,「你能夠幸運地聽到我的警告,而不是直接被我動手,不是因為你姓許,而是因為你老婆姓酈,是我妻子為數不多放在心上的人。」
說完,容梵拿起了米白色的西裝,步伐優雅離開。
許一默輕笑一聲,唇角微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