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酈唯音正睡得香,她才不想去看什麼生日禮物!
語氣倦怠,不耐煩掙脫許公子:「我困,天亮了再說。」
「不行,我的禮物只能晚上看,白天就失了意義。」許公子萬分堅持和固執。
脾氣涵養再好,酈唯音也來了氣,一把掙開他,豁然坐起身:「你煩不煩,我謝謝你,我不要了,可以嗎?」
吼了一通,酈唯音瞌睡也沒了,腦子一清醒,就有點後悔,自己貌似有點過分。
甚至不好意思回頭去看許一默的表情,等了一會兒,身後安靜一片。
儘管擾人清夢,但好歹人家也是一片好心為自己準備生日禮物,她這樣出口傷人,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酈唯音有些懊惱地轉過,就看到靠在床頭的許一默,面無表情垂著眼臉。
床頭燈只照亮了他半邊臉,另一半在陰影之中,呈現一種黯然。
「是我考慮不周到,打擾你休息了。」酈唯音正要張口,哪知道許一默先一步抬起頭,他語氣真摯,唇角再也沒有昔日那種有點壞壞的笑,「接著休息吧,」
說完他長手一伸,就順便關了燈。
房間一下子暗了下來,只有不甘寂寞的清冷月光,從窗戶跳進來,折射出一片片層疊陰影。
酈唯音深吸一口氣:「對不起,我剛才就是情緒化而已,我沒有輕視你心意的意思。」
「嗯。」許一默輕輕應一聲,沒有賭氣裝作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