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這樣,酈唯音越心裡歉疚,小聲試探:「我……現在不困了,我們去看禮物?」
「沒事兒,白天去看也行。」許一默依然回應,並且寬容大度沒有鬧情緒。
這樣讓酈唯音想要說他小氣也不行,想要道歉也沒有由頭,酈唯音無可奈何坐了會兒,暴躁讓她啪的一聲拍開了床頭燈,她氣勢洶洶地說:「沒聽說壽星最大?我現在就要去看!」
說完,酈唯音又覺得自己有點過分,正要解釋一句。
結果許公子睜開了眼睛,他深邃又有點漫不經心的眼睛彷彿吸納了燈光的光輝,變得流光溢彩,頗有些委屈地開口:「你又兇我。」
酈唯音一噎,索性放棄治療,瞪著他:「我兇你怎麼了?你不服嗎?」
許公子唇角那一抹輕佻的笑容爬上來,他掀開被子下了床:「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像什麼嗎?」
直覺告訴酈唯音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但這廝明顯揭過了方才她傷人的話,她理虧,她忍著,順著他問:「想什麼?」
許公子昂藏高大的身軀彎下來,雙手撐在床上,靠近了酈唯音:「像極了……無理取鬧的野蠻女友。」
酈唯音二話不說,抽出枕頭就砸向他。
要不是因為她剛才發了脾氣,說了不恰當的話,她用得著哄著這個流氓?
只要一逮到機會就嘴上佔便宜!
許公子不偏不倚,雙手接住,還把臉埋入枕頭裡,深吸了一口氣:「唔,我老婆枕過的枕頭都這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