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瘸著腿跑到外面看到趴在石桌上的酈唯音,又折回來,奔到了許一默旁邊,伸出舌頭舔他的手,甚至咬他。
不過它都掌控了力道,就連牙印都沒有咬出來,它咬了一會兒,許一默手動了動,嚇得英吉拉迅速退開,渾身警惕地看著許一默。
許一默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躺在地上,旁邊是受了傷的英吉拉,地下全是血,他猛然坐起身。
「汪汪汪——」英吉拉對著許一默叫起來,它的聲音明顯有些沙啞。
許一默的眼神困惑地看著英吉拉,這眼神沒有了方才的陰寒,英吉拉大著膽子走上前,咬著他的褲腿往外拽。
許一默心頭一凜,他立即站起身往外跑,英吉拉的反應,只能是酈唯音出了事兒。
他跑到外面,就看到小亭子裡趴著的酈唯音:「唯音!」
酈唯音痛得渾身顫抖,她也曾經這樣痛過,但這樣嚴重的情況比較少,就在她覺得可能要痛死的時候,一雙有力的臂彎,將她抱了起來。
她痛到視線模糊的雙眼,對上了一雙凝重、擔憂的眼睛。
明明他的穿著打扮都是許少爺,但酈唯音卻能夠一眼認出他,不是因為他剛才喊她唯音,只是那種熟悉的氣韻。
她就知道他是許副總。
許副總抱著她狂奔到門口拿了車鑰匙,陽光下,她的臉色蒼白如紙,他嗅到了很重的血腥味:「堅持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去醫院。」
「嗯。」酈唯音指尖扣緊了許副總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