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大門口,許副總停住,將英吉拉攬上車,才飛奔出去。
挑了最近的醫院,折騰了許久,酈唯音才在醫生的幫助下,稍微好了一點,不過她躺在床上很虛弱,臉色依然蒼白。
「醫生,她為什麼會這麼嚴重?」許副總讓包紮好傷口的英吉拉陪著酈唯音,就獨自找了醫生。
「你和病人什麼關係?」女醫生先問。
「夫妻關係。」許副總回答。
女醫生看了他一眼才說:「你太太zi宮相較於正常人有些過度前屈傾,導致血流不暢,收縮不協調,才會全身乏力,面色蒼白,出冷汗。」
「有什麼辦法可以根治嗎?」許副總又問。
女醫生微微搖頭:「你太太並不屬於特別嚴重的患者,進行手術反而傷害更大,平時注意保養,特殊期間注意保暖,避免受涼,保持好心情……」
醫生說了一大堆,意思就是沒有可能根治。
許副總雖然不滿意,但依然耐心聽著,他的態度,倒是讓女醫生面露讚許之色,就多說兩句:「你太太這種情況,可能不易懷孕。」
許副總面色微微一滯,懷孕,孩子這類詞,距離他的人生規劃還很遙遠。
女醫生顯然誤會了許副總的意思,以為他是因此不高興,眉頭微微皺了皺:「你太太也不是機率最低的那一類,你們備孕的時候,體位……」
許副總第一次知道尷尬的滋味,醫生一本正經告訴他什麼姿勢有助於懷孕,他腦子裡竟然不可抑制地開始浮想聯翩。
他從醫生辦公室出來,耳根都發燙,回到病房,酈唯音已經緩和了不少。
看到許副總走進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蒼白的臉浮起兩朵紅暈:「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