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唯音的反應，讓許副總又想起了剛才醫生的話，以拳抵唇，輕咳一聲：「你以前這樣嗎？」
「我每次……第一天都會疼，這樣嚴重只有過兩次……」酈唯音輕聲細語。
「我剛剛問了醫生，她說你這是先天病變，不贊同你做手術。」許副總其實也不知道說什麼。
「我知道。」酈唯音硬著頭皮接下話茬。
許副總自己也感受到了尷尬，就轉移話題：「媽認識個很有名的婦科中醫，等回去以後，讓媽帶你去看看，也許有法子……」
酈唯音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許副總，有些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事兒嗎？」許副總主動問。
「你……」酈唯音更尷尬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口，「你能幫我去超市買點……紙嗎？」
去超市買紙有什麼難為情？
許副總第一反應是不解，不過聰明的副總瞬間反應過來，此紙非彼紙！
他卻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還細心問：「你有固定用的牌子嗎？我不懂，不知道買什麼。」
酈唯音瞬間呆了。
一男一女，這麼一本正經討論這個東西，許副總竟然這麼泰然自若。
「嗯？」許副總髮出單音詢問。
酈唯音努力讓自己平靜地報出一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