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問過陽特助和許夫人,也不知道他們知道。
他的記憶裡,就是後來許公子分享的那天晚上韓裘來糾纏酈唯音,被許公子教訓的一點畫面。
之後他讓人調查過當年的事情,大致能夠猜到過程,但是細枝末節卻不清楚。
甚至他並沒有猜到,酈唯音那一刀是自己所捅,也以為是韓裘綁架用強未遂,加上酈唯音本身功夫不錯,兩人在搏鬥之中,韓裘不慎傷了酈唯音。
酈唯音垂下眼簾,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將當初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聽得許副總額頭上青筋直跳,拳頭不由自主捏緊,眼神沉得彷彿能夠滴水。
「事情就是這樣。」酈唯音抬眼一看許副總,嚇了一跳,忙雙手握住他的一個拳頭,「我和他之間,我並沒有覺得自己吃虧。」
許副總靜靜看了酈唯音好一會兒,才斂去翻湧的情緒,垂眸落在她腰腹的上:「你的傷口……我能夠看一看嗎?」
酈唯音驀然臉一紅,不過觸及到許副總只有疼惜沒有任何其他情緒的雙瞳,拒絕的話竟然說不出口,她緩緩撩起衣衫,刀疤在腰腹上。
硬硬粉白的一條口子,她並沒有花錢去祛疤,留著它是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讓自己再落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絕境。
許副總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撫上酈唯音的傷疤,酈唯音腰腹微微一顫。
他的指尖熱熱的讓她覺得有點發癢,溫度明明不高,卻彷彿能夠滲透皮膚灼熱她的體內,聽到他心疼的聲音輕緩地問:「疼嗎?」
「時間太久了,記不得當時疼不疼。」酈唯音淺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