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要怎麼樣才能天衣無縫,讓于靖到現在只知道有人下毒手,卻一點把柄都抓不到。
「要想不漏痕跡,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讓太多人參與。」許副總轉過身,看向遠方,清風吹動他的劉海,陽光注入他的眼底,讓他看起來有種神聖般的迷人。
「老三說,任何人都有一種習慣性行為,於家在醫院有投資,他們家的人都會安排入自己投資的私人醫院,聰閱早早就在那裡等著他們。」
藥是何聰閱給於蕤注射進去,醫院到現在還沒有查出原因,甚至還沒有研究出來於蕤,到底是因為注射了什麼藥而導致肌肉一夜之間迅速萎縮。
等他們研究出來,想要回天也無力。
這個局,許副總從他們離開樓家的時候就開始佈置,等的就是今天。
「你之所以選擇昨天動手,是因為於老爺子一定會被氣暈,而於靖他們的注意力會被老爺子吸引走,這樣就方便聰閱對於蕤下手!」酈唯音瞬間想明白了。
許副總唇角一揚,用笑容來回應酈唯音猜測是對的。
「那……我們現在要坐等於家安排?」酈唯音虛心求教。
「不,我們要去探望老爺子。」許副總捏了捏酈唯音的臉,牽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就這樣坦坦蕩蕩地去找了於蕘,關切地問候,然後表示要探望老爺子。
於蕘給於靖打電話確認之後,就親自帶著他們去了醫院。
老爺子已經甦醒,病房裡只有于靖一個陪護,其他要來探望的人,大部分都被攔住,偶爾有那麼幾個像許副總和酈唯音被請過來的,也是坐了坐,表了態就離開。
許副總和酈唯音也只是和疏離官方地表達了問候,就提出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