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們。」于靖起身。
酈唯音看向許副總,許副總微微點頭,然後拉著酈唯音一起落後一點。
于靖把他們送出門口,他似乎有話要對許副總說,可看了他幾眼之後,眼神溫和,只叮囑一句:「要是有事,就早些回去,壽宴不再補辦。」
「知道了,於董。」許副總點頭,「希望於爺爺和於少早日康復。」
于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許副總牽著酈唯音轉身走了,他們並沒有要去探望於蕤。
「他……是不是懷疑你?」
儘管剛才于靖的舉動無論怎麼看都十分善解人意,可酈唯音偏偏覺得有股子莫名的惆悵,他獨獨讓許副總提前離開,也值得細品。
許副總輕笑一聲:「懷不懷疑,都無所謂。」
他只是反擊而已,私宅綁架,國外那一場參與,他都看在母親的顏面上,看在於靖在他母親孤立無援的時候幫扶的情分上忍讓了。
他的感恩退讓被看做軟弱可欺,就怪不得他下狠手。
「我們……走嗎?」酈唯音又問。
「不必,等於家通知了所有人,我們和大家一起離開。」許副總理直氣壯。
針對於蕤所作所為,他不虧心也不心虛,沒必要灰溜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