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惠算什麼?她一兩句煽動,就能讓你們吃了雄心豹子膽?」酈唯音淡笑,「我看你們夫妻也不像是太蠢的人。」
「郭惠和鴻騰的鄭總是直系親戚,她暗示鄭家會幫我們。」張旭文面色灰敗地補充。
酈唯音傾身關了錄音,站起身,看了他們夫妻一眼:「念在你們剛失去一條小生命的傷痛上,這次我不追究你們。」
說完,酈唯音就帶著陽特助走了,跟在酈唯音身後的陽特助摸了摸鼻子。
視線落在酈唯音直挺的背脊上,他有種看到夫人的錯覺。
她說不追究他們,可她已經把這夫妻嚇破了膽,接下數日,他們都會惶惶不安。
有種懲罰在精神上,什麼都沒有做,也足夠讓人自己嚇得自己寢食難安。
「少夫人,我們……」上了車,陽特助請示酈唯音。
「開去鴻騰。」酈唯音吩咐了一聲,就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給我查清楚郭惠在什麼地方,直接去把人給我綁了,帶到鴻騰酒店。」
酈唯音早就讓王厚單獨給自己培養了得用的人,並且隨時要有可能接替武工和彭達這兩個,她不太信任的物件。
況且生在江湖,怎麼能不培養幾個打手呢?
王厚培養的人還是很厲害,郭惠本就來過食古今應聘,還差點鬧出事,他們都認識。
沒一會兒王厚就打電話過來:「董事長,郭惠在美容中心,有很多人。」
「綁。」酈唯音只單單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