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厚的執行力非常強。
只要酈唯音吩咐了,他就聽從吩咐,不問因果,沒有顧慮,這是對自己老闆絕對的信任,相信她能夠善後,不會讓他或者他的人被追究任何責任。
酈唯音的車前腳剛開到鴻騰的大堂,後腳押著郭惠的車就開到。
她被封住了嘴,看到酈唯音眼睛迸發的恨意和狠厲,就差要化作實質的鋼刀往酈唯音身上扎。
酈唯音淡淡瞥了她一眼,邁進了鴻騰的大堂,大堂經理一看這個架勢,就不是他有資格干預的事情,立刻打電話給了鄭進善,然後陪著笑臉,硬著頭皮上前:「許……許太太。」
「你們總經理在?」酈唯音問。
「在在在。」對方忙不迭回答。
「帶我去見人。」酈唯音吩咐。
「這……」對方看到郭惠狼狽的姿態,讓他很是為難。
如果他把人恭敬地帶進去,這不是丟了鄭家和鴻騰的臉面嗎?事後被清算,他豈不是飯碗不保,可他也不敢得罪眼前這位啊。
整個津城,誰敢得罪她,人家可是在酒吧裡把沈家大公子打得頭破血流,沈家都不敢吱一聲的主兒,他算什麼東西?
看得出他的為難,酈唯音也不勉強,徑直朝著大堂的休息區走過去,優雅落座之前對大堂經理說:「我想一會兒可能會有警務人員上門,你知道怎麼應對吧?」
她讓人眾目睽睽之下把郭惠綁走,郭惠就算不報警,和她在一起的人也會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