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寧願他謀私,他這樣大張旗鼓去開房,明天豈不是全酒店的人都知道她和老公在自己的飯店開房了?
一想到這個事情,酈唯音就有點窒息,她一把推開許副總,迅速往外面跑。
她可不想這麼丟人,也不想陪他在這裡胡鬧。
結果手才剛剛拉開門,就被許副總按住手腕用力一推重新鎖上,然後他鉗制住她的手,很快就用領帶把她雙手綁在身後,從背後就把她壓在了門上……
最後的最後,酈唯音當然是被餓了很久的男人狠狠欺負了一整晚。
沒錯,是一整晚,四百平米的套房,幾乎每個地方都留下了他們放縱的痕跡。
酈唯音一整天沒有離開過房間,是第二天晚上昏睡著被許副總給帶回家,第三天早上在自己床上醒來,渾身還想所有零件都被拆後重組一樣,痠痛又不靈便。
她慢慢吞吞忍著不適坐起來靠在床頭,打算歇口氣再下床,結果房門被推開,許副總端著吃的東西沒一會兒都進臥室,春風滿面地對酈唯音一笑。
酈唯音眸光沉沉地盯著他,投去了死亡般的凝視。
許副總也知道自己有點過分,摸了摸鼻子放下手裡的托盤,拿起旁邊早就放好的洗漱用具:「刷牙,然後吃點燕窩粥。」
酈唯音不說話,由著他伺候,也心安理得受著。
見她雖然不言不語,但沒有拒絕自己的服侍,許副總心裡鬆了口氣。
他自然知道,酈唯音生氣肯定生氣,如果她沒有縱著他,哪裡有他不管不顧的瘋狂,他也不會真的不顧她的意願對她用強,所以應該不會和他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