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我不好,太想你,一時沒有忍住,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喂完燕窩粥,許副總主動低聲認錯,態度端正又良好。
酈唯音垂下眼不理他,這個男人得冷一冷,讓他知道厲害,不然以後還不得更過分?
許副總彷彿沒有看到酈唯音故作冷漠,拿起了藥膏:「我給你肩膀換藥。」
酈唯音的肩膀被咬出了血,提到這個,酈唯音就愣住了,忘記了拒絕。
肩膀上的傷痕,之前許少爺也弄過。
「對不起,唯音,我昨天沒有控制好自己,弄傷了你。」許副總也有點懊惱,他前天晚上衝動得根本不想自己,昨天放肆得也有點不像自己。
聽著他悔恨的語氣,酈唯音心裡那點不滿也消散了不少。
這個時候許副總給她拉好睡衣,從手機裡翻出一則新聞遞給她:「計劃順利。」
酈唯音就著他的手盯著手機螢幕,是某上市公司掌權人一夜之間消失不見的訊息。
這就是許副總花了一個多月才威逼利誘跑路的人,現在被爆出來,已經時機成熟,樓堅和樓遇城想要找人是絕無可能,新聞爆出來,那麼銀行肯定會立刻行動催債。
才剛剛在地皮上砸出一百多億的樓堅,就得立刻給銀行補上擔保人的三十億。
「應該要焦頭爛額了吧。」酈唯音終於開口。
她的注意力成功被轉走,許副總眼底閃過一絲狡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