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不影響萬鈞的存亡,許副總做事從來滴水不漏,任何意外都無法阻撓他達到他想要達到的目的。
想到許副總,酈唯音的笑容又顯得十分落寞。
佟與馨只當她是擔心許一默的身體,因為酈唯音告訴她,許一默為了保護她受了傷,沒有多說什麼安慰她,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到了晏家設靈堂的地方,宣乞在門口等待著佟與馨,一看到佟與馨的車子開進來,就大步朝著他們走來。
「你們倆……」酈唯音趁著宣乞沒有走過來,對著佟與馨擠了擠眉,一臉的戲謔。
佟與馨只是笑了笑:「怎麼?還不准我談個戀愛?」
看來這兩個人發展挺迅速,這會兒就已經是談戀愛了,兩個人又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酈唯音覺得指不定什麼時候,佟與馨就升級了。
想到這裡,酈唯音不由悵然撫上自己的小腹,可惜她和許副總努力了大半年,竟然都沒有好訊息,現在……
面對天真無邪的許一默,酈唯音有點下不了手,覺得自己是在玷汙他。
而她不主動,酈唯音覺得許一默是不會有這方面的思想。
「想什麼呢?我們快進去吧。」酈唯音的思緒是被佟與馨拉回來。
進入靈堂,酈唯音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身黑裙,耳際別了一朵小白花的酈唯心。
她人顯得很落寞,又瘦了很多,臉色也蒼白,作為未亡人跪在蒲團上,面無表情地將紙扔進火盆,有人給晏燊上了香,她就按照禮數回禮。
還有晏釗,一個星期不見,晏釗整個人彷彿老了二十歲,以前他看起來是三十多,現在是完全符合五十多的年紀,兩鬢生出了白髮。
酈唯音中規中矩給晏燊上了香,她走過去的時候,酈唯心看了她一眼,眼中依然沒有任何情緒,禮數週全地給她回了禮,由始至終不置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