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哭,甚至一滴眼淚都沒有,眼睛也不見紅腫,但任誰都能夠感受到她沉重的悲傷,她那雙顯得空洞的眼睛,就像枯井一般,因為長久無水都乾涸。
酈唯音說了一句:「節哀。」
酈唯心彷彿沒有聽到。
等他們出去之後,佟與馨才拉著酈唯音:「你和她到底多有不對付?」
在津城的時候,佟與馨就知道這兩姐妹形如陌路,但酈家的事兒,他們也不清楚。
「曾經不能共存。」酈唯音想了想回答,也沒有細說。
不是不信任佟與馨,而是陳年舊事,早就是過眼雲煙,酈唯音都不放在心上,又何必去計較,找人傾訴?
「現在呢?」佟與馨又問。
「現在……」酈唯音回頭看了靈堂一眼,「最熟悉的陌生人?」
佟與馨似有所悟點了點頭,正要再問什麼,宣乞走了過來,這裡四下無人,宣乞就不避諱:「你要對付萬鈞集團?」
「嗯。」酈唯音點頭。
「許少知道嗎?」宣乞又問。
「不知道。」
「萬鈞背後的人,你還不知道,貿然進入萬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