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這言語一激,王簡握緊了郝晴的手說道:「郝姐,誰說我沒這膽量?我膽子大起來可是誰也阻攔不住!」
「是嗎?你膽子大一點給我看看?」郝晴挑逗式地說道。
「郝姐你?」王簡是拿她沒轍了,但能看出來她的暗示,身旁放著一個大美女不敢以身試法,這種感覺非常地難受,想到這,王簡突然抱向郝晴順勢向沙發上一壓,整個身子就壓在了郝晴那胸前柔軟的東西上去,接著就感覺有一種如火的慾望在往上竄,下身腫脹起一個硬梆梆的東西。
「流氓啊!」郝晴裝著大叫起來,雙手打向王簡,王簡沒有進一步動作,想起身,她卻拉住了王簡,一張性感的嘴唇貼到了王簡的嘴唇上。
這樣就沒有必要客氣了,王簡緊跟著就抱住了郝晴的身子猛烈地親吻起來,郝晴抓向王簡的背部,把舌頭伸進了王簡的嘴裡,王簡感受到了她那火熱而甜蜜的嘴唇。
過了一會兒,王簡從她的嘴唇處向下親吻,抓住了郝晴胸前的兩隻小白兔,扒開郝晴身上那件橘黃色的上衣,挑開裡面的東西,含住了那顆小蓓蕾。
「啊!」郝晴忍不住叫出了聲音,刺激著王簡的中樞末梢神經,含得更加緊了,王簡還想繼續往下進攻,想去解郝晴那件黑色短長裙,不料郝晴制止了他道:「我們一起去洗個澡!」
王簡從她身上下來,郝晴什麼話也沒說,把衣服脫光之後就走進了洗澡間,進到洗澡間後又露出頭招了招手輕聲說:「過來,一起!」
王簡急忙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脫掉,然後挺舉著一把槍就往洗澡間裡進,剛進去後郝晴啊地一聲嚇出了一聲尖叫,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傢伙!
看到王簡那健碩的身體,郝晴頓時迷醉一般撫摸著,然後用那張性感的嘴唇和火熱的舌頭舔向王簡的身體,讓王簡不能自已地眯起眼睛。
郝晴順手抓住了王簡的命根之處,感受到那粗壯無比的力量,就在王簡無法抑制心中的烈火時,她突然用嘴吞向了它!
這個女人太瘋狂,王簡完全沒有料到,她比韓玉婷還讓人痴迷。糾纏了一會,王簡又與郝晴猛烈地親吻起來,就在郝晴無比陶醉的同時,王簡提了一杆長槍長驅直入了,就在浴室裡!
「啊!」郝晴拉長了聲音,感受到好久沒有的快感,就在王簡想交槍的時候,郝晴又突然說道:「我們到床上去!」
沒想到郝晴這麼會折騰,王簡輕身把郝晴抱到了床上,看著郝晴那優美的酮體,王簡瘋狂著展示著自己的力量,郝晴大喊大叫,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過了有半個小時,王簡終於在一洩千里之時趴在了郝晴的身上。
兩人就一直這樣睡了去,到了第二天早晨,看到身旁酣睡的王簡,郝晴露出滿足的笑容,下了樓買了一些東西給王簡吃。
睡醒後看到郝晴提上來的吃的東西,王簡心裡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她,郝晴看向他的樣子也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搞到了一起,多少還是有一點羞澀的成分,雖然郝晴是一個離婚的女人,但讓別人知道了還是不好。
「郝姐,昨晚是我太沖動了,對不起!」王簡看了郝晴一眼說道。
郝晴馬上捂住了他的嘴說道:「什麼都別說了,是我不好,不該讓你來送,我是一個很不幸的女人,讓你受委屈了!」
王簡問:「郝姐,你是不是離婚了?」
郝晴道:「哎,一言難盡啊,當初都是家裡人非要我嫁給那個男人,可誰知道結婚後他就亂找女人,過了有五年,我實在受不了就離婚了,一直到現在再也沒有結婚!」
原來是這個樣子,離婚的女人總有不為人知的感情經歷,王簡很同情郝晴的遭遇,想來她也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才結合的吧,作為官場上的家庭總有許多權貴結合的因素在內,然後就犧牲了婚姻的幸福,郝晴也許不願意那樣有一個名存實亡的婚姻才離婚的吧。
王簡猜的沒錯,郝晴的丈夫是省財政廳的一名幹部,他的父親當時是省裡的一名常委,後來退了休,郝晴的父親與這名老常委是上下級的關係,老常委的兒子就看中了郝晴,可是郝晴上來不同意,看不上他,但苦於父母的要求就同意了這門婚事。結婚後郝晴對丈夫很冷淡,而丈夫發現郝晴確實不喜歡自己後,也開始在外尋花問柳,時間一長兩人形同陌路,郝晴主動提出離婚,她丈夫也就同意了。
直到現在,郝晴依然單身,看到王簡後,感覺王簡很象大學時一個暗戀的同學,所以才主動親近過去,昨晚喝醉了酒,與王簡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但郝晴感覺這也沒什麼,離婚的女人難道就沒有要求嗎?只要王簡願意,她願意與他保持著這種地下的關係,至於還再不再婚那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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