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遲疑了下。
「如果我記得不錯,那它應該是代表著血族傳說的十三氏族之一,也是最瘋狂恐怖的malkavian氏族。」
「……血族?」
同樣湊過來的柯瑜抖了一下,炸了毛似的,眼神驚恐地環顧四周,「所以說這個古堡跟……吸、吸血鬼有關?」
蘇荷笑道:「我只是說可能。」
祁樓:「是真是假,我們在古堡裡走一走,應該就能知道了。」
蘇荷點頭,起身。
「那出發吧。」
於是祁樓走在最前,柯瑜緊隨他身後,夏詩意也起身跟上。
而蘇荷剛要跟著夏詩意出門,手腕就被身後的人拉住了。
蘇荷回身,目光便撞進一雙漆黑微沉的眼眸裡。
「不要走出我的視線。」
「……」
蘇荷一怔。
她鮮少聽商驍以這樣近乎命令的口吻說話,還有點新奇。
「怎麼了?」
商驍未語,眼簾一垂。
順著男人的目光,蘇荷看到了自己手裡拿著的卡牌。
感覺得到商驍的擔憂,蘇荷心裡微顫了下,只是那點悸動很快便被她強自壓了回去。
蘇荷從他指節間抽走自己的手腕,淡淡垂眼,莞爾。
「哥,你也說了,這只是綜藝。」
蘇荷說完,轉身往外走,步伐越來越快,像是身後追了什麼洪水猛獸似的,幾秒便不見了身影。
商驍皺眉。
他垂眼,收握了下自己空落落的手,眼神沉忽不定。
而就在這時,只剩下他自己的房間裡,突然從某個角落響起刺啦的電磁聲音。
須臾後,吳頌刻意壓低的嗓音傳出來:「商驍,這是錄奇幻節目不是戀愛綜藝,我警告你你適可而止啊。」
此時的導演監控室裡也是一片安靜。眾人噤若寒蟬,只敢小心翼翼地偷眼去看拿著對講器的總導演。
吳頌臉色鐵青,他面前的居中大螢幕上,突然聽見他聲音的男人卻沒有絲毫反應,甚至連轉身或者回頭都不見——那人一言不發往外走去。
吳頌懊惱地放下對講,給旁邊的人示意準備切斷聲音傳遞時,畫面裡的男人突然一停。
他站在門口,一隻腳已經跨出去。
定住片刻,那人微側回身。
素來少見神色的清雋面孔繃著冷淡凌厲的線條,漆黑的眸子裡分明刻著隱忍的暴躁。
他唇微動,說了句什麼。
幾秒後,離著最近的收音裝置傳回那人冰冷的聲音:
「她膽子很小,吳頌。」
「無論是什麼,你衝我來。」
「……」
導演監控室裡,直到居中螢幕上的畫面已經切到其他鏡頭,吳頌才堪堪回神。
他皺起眉,走到角落,招來自己的心腹助理,問:
「你和ja那邊確定過了,王思言親口說商驍和蘇荷是形婚?」
「沒錯啊,吳導,我確定了兩遍。是有什麼問題嗎?」
吳頌摸了摸下巴,沒急著說話,過了幾秒他才沉吟著開口。
「商驍這個人,我認識也有十多年了,不敢說完全瞭解,但至少比絕大多數人知道的多。所以他進圈以後那些事情,別的不說,單‘天神’這個冷冰冰的外號,我覺得真是貼切啊——他胸口裡揣著的可能是一塊冰,一顆石頭,甚至一本五線譜——但絕對不是顆肉長的心。」
「您是說……」
吳頌一指身後螢幕,「就他剛剛那個模樣,我認識他十幾年了也是第一次見。所以,說他和蘇荷是形婚,我是真不能信——形婚能叫咱們天神胸口裡那顆冰石頭變成會疼會軟的心麼?」
助理:「吳導,那我們是不是得做點什麼準備?」
「這期錄完後,跟ja那邊商量一下吧。」
「是,吳導。」
助理轉身走出去兩步,又繞了回來,「還有件事。ja那邊剛剛來過電話,說驍神臨時有個緊急行程,這期節目一錄完,他們就要把人接走。」
吳頌皺眉:「什麼行程,這麼趕?」
助理表情複雜:「……時代期刊的,專欄採訪。」
「——!」
吳頌瞪大了眼睛。
「是……是我知道的那個時代期刊嗎?」